“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堵车,冯局,您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年轻人一进来,那浓厚的二手烟味直冲他鼻腔——难闻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啊是我们云海有名的心里顾问,廖煜。”
“哦?你就是廖煜啊,听老冯都不知夸你多少次了,哈哈哈。”
廖煜微笑尽显温润气质,“谬赞了,今天三位找我来应该是有什么比较重要但又很棘手的事吧?”
“嗐,小廖啊,你不是说小余之前给你发过消息吗,我们这次叫你来就是想知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冯宇霖搓搓手笑道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不过可能叫各位失望了,他是给我发过消息,不过是关于季支队的,跟您三位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这...”
“当然,如果您三位对他跟季支队的事也有兴趣听的话,我倒是可以说给您三位听听。”
冯宇霖笑道,“那也行,说说吧。”
不过其他二位倒是不是很乐意了,廖煜将他们的心里活动及其面部细节都一一看在眼里,心下做了衡量:余皓白,你真的信任这些人吗?反正我不是很信
“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局而已,他发给我的短信中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能告诉季支队关于他的事,这些事必须是由他亲自告诉季支队才行。”
“这我们都知道,不能告诉季阳是肯定的,他还说了什么?”
“张局不用这么着急,”廖煜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继而又道:“他还说你们所有人不用找他,因为就算你们找了也不会由一丁点线索,所以让你们还是老实些比较好。”
“当然,他的人身安全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些人不会舍得对他下杀手的。”
“廖顾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小余的,居然说的这么决绝这么肯定吗?”张志勇一脸警惕的看着廖煜,说实在的其实他很信不过这个男人,总给人一种伪君子的感觉
“这属于我们的私事不方便告知。”
“......”
“那他有没有把他这次的局大概告诉你他的计划是怎么样的?”李岢关心道
廖煜看着这个男人上下打量着,良久笑道,“只有一个期限,三年!”
“什么意思?”冯宇霖道
“意思很简单,三年后如果他回来了那就回来了,如果没回来,那他就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到时你们大可以真的断定他为,死亡!”
“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要不要告诉季支队全看你们怎么选择,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好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我还约了病人。”
“好,去忙吧。”
冯宇霖将廖煜送门口,回到办公室时张志勇和李岢在悄悄的谈论着什么,“老张老李,对此你们怎么看?”
“不管他说的真假,人我们K市以及上头的各级领导都不会放弃找寻他,就算真的像他说的一样要等三年他才会现身的话,那我们就找他个三年,三年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岢看着坐在身边的老张那狰狞恨不得一口吃了余皓白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冯宇霖也无奈的看着知道他心里也急,但是这也没办法啊
——
联邦G.H.G境内一处大型的场子内,余皓白懒散的坐在一旁一边给自己揉腿一边看着楚徵处理着那些无聊而又枯燥的事
忽然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微微喘息着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虚汗,楚徵仿佛注意到了他的不一样,放下手中事起身径直走向余皓白,吓的其他人还以为他们老板要对他们发飙
“Are you okay?”
“疼...”余皓白的面色发白,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发抖,可想而知他是真没的疼
“doctor!doctor!Call the doctor!”楚徵对着自己手下喊道
“是!”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去找医生
看着余皓白痛苦的神色楚徵轻声安慰道:“Honey,it so kay The doctor will be right here.”
“我的腿,我的腿...哈啊..被无数根针同时刺中一样,好难受!”
“Take it easy.I ts OK.Every things going to be OK.Trust me.”
“!”
“老大,老大,医生来了来了!!”两三个黑衣人带着一名医生慌忙跑来
楚徵连忙将位置让开,让那医生坐在去,“快,给他看看,他怎么样。”
“先生不要着急。”那医生仔细的检查了余皓白的双腿,半个小时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先生的腿由于这一路上的奔波劳累导致的,而且您是不是还曾做了什么必须用腿发力才能做的动作吧?”
余皓白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那医生将检测仪器收起来,“您应该听话的,好好坐在轮椅上好好调养腿,您这双腿想要彻底恢复的概率现在是百分之四十,所以...”
“所以你有没有办法治好他!!”站在旁边的楚徵拎住哪医生的衣领吼道
“啊...!”
“徵,放开他!他说的对,是我自己不听话你不要拿他出气!”
楚徵将其放开来到余皓白身边沉声道,“我给你两年的时间,把他治好,否则,你父母妻儿的下场你很清楚!”说完楚徵大手一挥将余皓白抱在怀中带他回去休息。
再楚徵的怀中,余皓白不觉神情恍惚: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而已,治腿怕也是个幌子吧,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为他效力罢了,楚徵,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
“你带我去哪儿。”
“Take you back to rest,the journey is tiring,I actually take you with me busy,is my thoughtless.”
“谢谢,但是,我需要一把轮椅。”
“当然,你不说,我都会满足你的。”
楚徵将他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替他轻轻揉着腿,“这力度可以吗?”
余皓白眉头微蹙,他很不习惯有人碰他这双腿尤其是现在还是那个当初下手狠手的人
“你这是做什么,可怜我?”
“相信我,我从没那么想过。”
余皓白似是冷笑一声神色中带着不屑的神情看着他
“笑什么?”
“你说,一个下狠手把别人弄成残疾的人,如今居然假惺惺的过来给那残疾人按腿,楚徵,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笑吗?”
楚徵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伤你是真的,心疼你也是真的,枭...”说着楚徵俯身靠近余皓白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宝贝儿~”
“怎么不说话了呢?我还等着你应我呢~”
“你的恶趣味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好像很喜欢,不是吗?”
“......”
楚徵一脸坏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想反驳我什么?”
“我反驳有用吗?”
“当然,还是有点用的。”
“你四肢健全请不要把你的中心全压我身上,因为你真的很沉...”
“这样啊”
余皓白皱着眉看着楚徵,咬牙切齿道,“你个登徒子!出去!”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枭,我等你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