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语文既玄学又容易让人觉得无聊。
转眼间,时针就转了一圈。
过去一个小时了,小老头子在小黑板那块滔滔不绝的讲古文,讲阅读理解,讲诗歌鉴赏。
甚至连气都不带喘的,中途就喝了几口水,与之对比强烈的是下面这几个人都快听的睡着了。
真不是不想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边玩边学,学的比例连1%都不到,动不动就出去潇洒看世界,那脑子里的思考神经都不知道有没有退化……
让他们专心致志的听这种枯燥的东西,的确是有些为难。
“好,那接下来默一下字词吧。虽然我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古文翻译就会考到这些,但这些都是常考的,也是常见的,大家还是要会的。”
小老头子又发下去了几页纸,上面所有的古文翻译都做了标红且详细的注解了下来。
李初尘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才勉强让眼皮没有耷拉下来。
他昨晚做那么久的题,实在是太困了。现在只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精气一般,眼皮重的有千斤。
赵风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而一脸精神的样子。
李初尘眼中三人的影像已开始出现重影,可他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三人有说有笑又认真背诵的样子。
他眼皮只耷拉的更厉害了。
自己旁边那个人呢?他不愿意转过头去看,估计也是在认真学……
毕竟昨天他对着一堆难搞又枯燥的物理题都能像见到亲媳妇一样,甚至连那眼神都仿佛要将试卷望穿一样。
他怀疑自己真是得失心疯了,居然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经病的身影。
他忍不住的想,这人现在在好好学吗?这人是想在考试中一骑绝尘吗?还是这人本来就在隐藏实力?其实他比自己厉害太多了?
无数个问题像弹窗弹幕一样无边无际的砸进他的脑袋里,他突然都深觉有些昏了。
秒针哒哒的响着,一秒两秒……十几秒,几十秒,
李初尘的眼皮好像突然就被人轻轻抬起了一般,甚至连脑中都开始变得清楚,都能听到溪水流过的声音。
哦,想到这个,还真不困了,不愧是这个神经病,都能让自己讨厌到起到醒脑的作用。
他也开始认真的背诵起那古文,背了一遍又一遍,同时拿出一张草稿纸在旁边,一边记一边抄,又默一遍。
认真学习的时候,时间的确过得快到让人一时都难以反应。
很快小老头就走了。换上来的是一位穿着羊绒大衣,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一个女老师。
“我是物理老师。”
“我不知道你们的基础如何,但我也大概从你们班主任那里了解了一二,所以咱们今天就先从热学还有原子物理开始。”
这位老师一看就是一位雷厉风行又十分有说服力的人,她讲起课来速度并不慢。就算是明显为了他们而放低速度,听起来也依旧很快。
赵风最先放弃抵抗,这物理听起来简直就跟鬼画符一样,像是一堆乱杂杂的音乐乐章被强行植入了他的大脑里。
叶予、何苏林也见着放弃实在是太难了,之前他们连初中的基础都没搞好。
且这老师一上来就讲高二的,还一副不好惹且异常严肃的样子,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让三年级小学生直接学习方程。
李初尘听着勉强。
之前初三上学期的时候,他们那会搞总复习,他觉得学物理有面子,又觉得物理是聪明人学的。
现在想想,虽然是犯中二病,但当时确实学进去了些,也为现在打了一米渣大点的基础。
“哎?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物理老师讲完课之后,习惯下来巡视一圈,他们五个人都在做背后的小题。
赵风完全就是在画鬼画符。那物理老师看一眼后用指甲掐了一下,那张白纸上也立马显出了个指甲痕。
可那物理老师看着赵风的脸,阳光干净,略显稚气,一副笑哈哈愿打愿挨的样子,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只得又重新讲了一遍基础题,踱步离开。
他旁边那俩人情况也差不多,鬼画符是没鬼画符,但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外面的道士都没有他们一半能编的功力……
可潇墨不一样,他虽然写字也不属于板正那一类,可字迹也顿挫有致且笔锋明显,远远一看都漂亮极了,近看更是有种放荡不羁但又自带自信的美。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毕竟物理老师又不是语文老师,她更看重的是这人的解题思路以及完美的答案。
“我叫潇墨。”
潇墨淡淡的开口,眼中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他毫不意外于老师会另外高看他一眼,而李初尘呢?物理老师只看了一眼,便也就草草略过了,只剩嘴里说了句加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一个来的是化学老师。
这次是个男老师,不过相比小老头来说,简直年轻太多了。
他腿下套了套牛仔裤,而上身就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外套,戴着方框眼镜。
“你们好啊,我是化学老师。化学是一门很有趣的学科,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加油,以后不管有事没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化学实验室玩一玩哟,我就在那等你们。”
没看出来,尖子班的老师居然还有这种偏幽默型的。
那估计真得是学霸中的学霸,不然怎么能既有一个好学历,又能有这么幽默好玩的性子。
他讲课讲的更加简单易懂,有些化学式旁边甚至还加了可爱的小标志,中途也不忘拿手机给五人放几个做化学实验的视频。
这堂课算是今天最里最轻松的,氛围也好,大家也都很活跃的聊着天,不过很快不轻松的就来了,依旧要做小题……
那三人依旧万年倒数,反而还显得默契十足,毕竟都不会。
潇墨……勉强连最普通的学生的水平都还差一大截。
不过……那老师最后揣着唯一的希望朝李初尘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