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最复杂的解剖对象。”他说。
——
同一时刻,废弃印刷厂地下室。
戴着银色眼镜的身影站在手术台边,刀锋抵住一个男人的咽喉。“账本。”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低沉失真。
男人颤抖着说出藏匿地点。银色眼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替我给‘医生’带句话——再动警方的人,我会把他那双手,一节一节切下来。”
针头扎进颈静脉,三分钟后心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