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技术科老陈的电话让冥嚜彻底清醒。
“那种定制眼镜全市只有‘明镜堂’能做,五年来只卖出一副——买家登记的名字是假的,但付款账户的持有人,叫冥愔。”
早上六点半,冥嚜走进古玩街深处的“明镜堂”。白发老匠人看着警官证,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账本上记录着五年前的订单:顾客“林晨”,送货地址是他和哥哥的家。
“他长什么样?”冥嚜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