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老码头仓库成了全市头条。

警方赶到时，仓库里躺着十一具尸体——全是通缉令上的重量级人物。死亡方式各有不同：中毒、枪击、割喉…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现场留下了完整的罪证，和一副银色眼镜碎片。

法医鉴定，所有人死亡时间集中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内，“暗夜”独自审判并处决了十一个犯罪头目。

“这是宣战。”陆琛在案情分析会上说，“对残余网络的宣战，也是对我们的挑衅。”

冥嚜沉默地翻看现场照片。哥哥的身影出现在多个角落的监控里——从容、精准、像外科手术般切除目标。他甚至还对其中一个摄像头笑了笑。

“他在清场。”冥嚜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