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枪在设定上不可能像狙击枪一样一击爆头，但这么近的距离击中暗杀者要害竟然只打掉了这么点血——

这家伙是把自由属性加点全在生命和防御上□□了啊。

“对面精灵骑士应该就是常规加点。”

“小落，机械师在往你那边跑了，十几秒。”

“不行，这个位置我走不了，他们狙击手在蹲我，再往北进射程了。”

耳机里队友们的交流声急促却井然有序，外场大约是已经起了不小的冲突。

“小落，想办法找狙击手位置，我正在往你那边靠。”Peace冷静的声音压住了略有些焦躁的氛围，“天明继续牵制医师，fine不动，守住西入口。”

“OK.”

“明白。”

“呃啊啊啊那我铁定要挨一枪，你快点过来啊队长不然我要无了！”

另外三人快速作出回应，Peace转而又问江止：“小止，你那边什么情况？”

“目前没问题。”江止一面回答，一面又操纵屏幕中的角色与对方暗杀者缠斗在一起，“这个暗杀者生命和防御加得多，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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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山主要是商业价值很高，DOME这个游戏本身热度就高，女选手又少，像她这样又漂亮又有水平的，能捧出来一个非常赚钱。]

[商业价值高是因为她打得好，赢得多，什么叫捧出来？离了样貌就不会说话了吗？]

[算了吧，吃了性别红利就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别又当又立了。]

[笑死了，当年世界赛失误拖累全队的事情这就忘了？DOME虽然女选手少，但也不是没有，哪个女的没有生理期啊，就她矫情。换成个男的犯这么大错试试，MOOD肯定早就卖了，还能留你颓废一年啊，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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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撑多久撑多久吧。”Peace开口，声音里没有明显的起伏，“快撑不住了及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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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白了，她现在的成绩不都是队友在给她托着吗？离了MOOD给她换一群普通队友试试，她还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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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江止应了一声，语气如常，额上却已经隐约沁出细汗。

即使是没有额外的敏捷与速度，驯鹰人对上暗杀者，依旧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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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径山出名的一直是指挥吧，她就是没有什么个人高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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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MOOD.径山】剩余生命值：58%；【UGG.冰雨】剩余生命值：71%。

这是职业本身的差距，不论在哪个版本，驯鹰人从来就不是为了单挑而存在的职业。

被压制是意料之中的事，重要的是接下来要先让谁进内场。

江止对这样的情况并不陌生，冷静思考几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指尖似方才破茧而出的蝴蝶般灵巧活跃，思维却如同一颗小石落入波涛汹涌的大海，轻飘飘地沉向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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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说她打得不好，只是在职业选手里不算顶尖，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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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被逼后退两步，反手抽弓抵住暗杀者斜向下砍过来的双刀，“当”地一声脆响震耳欲聋，连带两条手臂都似乎有瞬间酥麻。

“……的本质其实就是物理碰撞。”

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声音，江止眼皮一跳，耳机里队友们的交流都隔离在海平面外，唯独那话音，像是沉睡在思绪深处的怪兽缓慢醒来，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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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鹰人不是为单挑而生的职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打不了。”

“指挥团队时，人在前，鹰是辅助，但是单打独斗的时候，可以尝试一下回归这个职业的本质。”

凌晨两点，训练室里其他队友在结束自主加练之后都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女一人依旧沉浸在人机对战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令她越发焦躁，终于在第三十三次尝试失败过后，她脱下了耳机，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颓废地抓了抓素来打理得十分整齐的黑长直发，垂着手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年轻的教练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出声，把少女吓了一跳。

“职业的本质？”

纵使她不信鬼神，还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冷静下来之后，才皱眉反问：“驯鹰人的本质是什么？”

少女还记得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年轻的教练迎上自己的目光，一字一句，答得缓慢而清晰。

“驯鹰人的本质，是鹰在前，人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