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阳光在他的棕色发丝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就像真正的王子一样,明智吾郎向库拉索伸出了戴着手套的手。
然而,库拉索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在库拉索的眼中,那个男人的身后并不是灿烂的阳光,而是粘稠得实体化的黑暗。
反社会人格、变态、恶魔……虽然现在不记得这些词是什么意思,但库拉索心中突然蹦出这几个字。
被加班和上学共同折磨的明智吾郎没想那么多,如果他的怨气能实体化的话,应该真能如库拉索所想一样恐怖吧。
他扣住了库拉索的手,笑着和小学生们道别:“那我先带她去医院检查……”
吉田步美有些舍不得和新认识的大姐姐分开:“那姐姐不是坐不了摩天轮啦?都买好票了,好可惜。”
库拉索坚定地甩开了明智吾郎的手,说道:“抱歉,我想先和孩子们一起坐摩天轮。”
有一瞬间,明智吾郎恍惚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库拉索,而是喜欢坐摩天轮的科恩。
对于库拉索这块人形硬盘,朗姆还是很重视的,明智吾郎也不太方便拂朗姆的面子。他勉强点头答应道:“只是坐摩天轮的话没问题哦。”
这种半密封的摩天轮箱轿,应该还算安全。
“好耶!”小学生们欢呼道。
就在小学生带着库拉索一起坐摩天轮的时候,缩水的高中生侦探带来了好消息。
工藤新一说道:“先说好消息,她随身携带的手机进水了,现在阿笠博士正在尽力修复。”
“那手机昨晚发出的邮件地址应该也能修复吧……”明智吾郎停顿了一下,“借助她的手机洗脱同事的嫌疑也不错。”
“如果有要帮忙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工藤新一认真地说道。
不过,福祸相依。因为库拉索捂着脑袋哀嚎后晕倒了,刚从摩天轮上下来的她就被送进了水族馆的医务室。
“怎么会?”明智吾郎难以置信。昨天晚上跳公安大楼都没事,没道理坐个摩天轮就晕倒了。
据小学生们所说,库拉索在摩天轮转上最顶端时,突然痛苦地抱着头哀嚎,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不灭口的话,总归有恢复记忆的风险。坐个摩天轮而已,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性,明智吾郎心虚地压了压帽檐:“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吗?”
圆谷光彦打开了他的小笔记本,一组一组地念下去:“威士莲、波本、黑啤……明智哥哥,这些是什么啊?”
这些酒名代号是组织里庞大的卧底名单。再这样干下去,真酒早晚会被工作卖力的假酒们淘汰,酒厂绝对会变成自来水厂的。从此,卧底包围组织,武装夺取boss的可能性更高了。
明智吾郎笑着打哈哈:“大概是她喝过的酒吧?小孩子可不要学。”
不过,还没等明智吾郎做什么,就接到了朗姆的电话。
“有公安发现异常,正在赶往东都水族馆。各位,先别管库拉索了,撤离。”
有没有可能,就是他和莲摇来的公安呢。明智吾郎偷偷在心底皮了一下,找借口离开了现场。
离开东都水族馆,明智吾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昏暗仓库据点。琴酒、贝尔摩德、伏特加,还有两位狙击手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为了观察情况,明智吾郎往仓库里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人。
情况不妙,被捆在水泥柱边的人正是水无怜奈和安室透。
他很真心实意地对两位被高层坑了的卧底感叹道:“哇,真没想到两位前辈也有今天。”
如果还能活着回去的话,记得把自己的资料删干净点儿。最重要的是,把身后是猪队友这件事牢牢记住啊喂!背着手被捆住的水无怜奈开口道:“喂,我才不是卧底!”
安室透不甘示弱地回敬道:“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怎么了这是,还没彻底确认吗?现场分台词是要怎么样。
明智吾郎看向琴酒:“现在怎么办?波本是朗姆的人吧,他怎么说?”
朗姆的电子音从贝尔摩德的手机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