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门。风止在心里暗道。
莫名奇妙的仪式结束后,风止看人走了,她悄悄走上前去,查看那个本该被血洗的池子,那池子确实是血红一片,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残骸,风止不信邪,拿棍子搅了一下,见确实没有东西捞上来,风止一寒,赶紧把棍子扔了回房去了。
夜色已经很晚了,风止需要补眠,但是她的房间尽是泥糊的草席,那上面的虫卵没准比枯草还多,风止却是绝不可能回房的,风止查看了个人界面里的状态显示,离隐身魔法时效还有半小时。
风止抓紧时间在厢房处找了个安静无人的房间,这可能是一个废弃的和尚厢房,脏是脏了点,灰尘倒是比泥巴强多了,风止拿出抹布胡乱擦了擦,就倒在了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人群陆陆续续醒来,暴流见风止不在,想问风止在哪里,念珠一个眼神阻止了他,暴流才反应过来会惊动和尚,暴流想偷溜出去,却因为他是这儿的头等美人,关注他的和尚颇多,暴流愣是没有逃出去,老老实实地混在人群里。
风止的等级实在太低了,以至于根本没人关心牲畜草棚改造的房间里有没有人住,和尚们经过一夜之后,完全忘记了有一个附带的奴婢,没人想起来要去查看风止的行踪。
风止在僻静的房间里睡得昏天黑地,跟昏死过去一样,直到日上三竿,响起了吃午饭的大钟声时,风止才在烈阳和闹钟的催促下悠悠醒转,伸了个睡眠充足的懒腰,心情大好。
缺啥都不能缺午饭,吃饱了才能在晚上接着造,风止心想道,一溜烟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往食堂处跑。
风止准时达到食堂,看着闹哄哄的食堂,风止领了一份斋饭,端着炒竹笋和竹筒饭就往暴流和念珠的桌子上走去,自从风止一出现在门口处,就吸引了二人的目光,二人松了一口气,翘首以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风止悠悠坐下,看着手上的饭菜道:“今天这菜我喜欢,竹笋和竹筒相当有风味,搞得我都想留下这饭堂的厨师了,杀谁都不能杀厨师啊。”
暴流眼神幽怨,说:“你都不知道上午我们吃了多大的苦。想找你还不知道你在哪里,还能不能好好做搭档了?”
“你俩干什么去了?”
念珠吃相优雅,擦擦嘴,叠好手帕,道:“哪有这么苦,就是练习女子跳胡姬舞念经词罢了,只是暴流他终究是男子,他不喜欢习女子的歌舞艺,一上午跟和尚打架比跳舞还多。”
“那群和尚不讲武德!几十个金刚罗汉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他们,偷袭我!坏和尚,要让我逮着了落单的……哼,好自为之!”
“我上午在睡大觉,缺啥都不能缺睡觉吃饭。话说回来,你们继续干活掩护我,我昨晚搞到个大的,我回去看完了坐莲会,这群和尚在研究佛子降生,但要我说,那玩意就是魔童降世,怎么看都是魔非佛。”
两人听到惊人的曝料,赶紧看了看四周,见食堂持续吵杂,各人都在吃饭,玩家们分散各处之后,才低下头来,装模作样地啃了两口斋饭,才食不知味地继续小声问风止道:“细说。你觉得这个万佛寺在搞什么阴谋?”
“你们还记得引导副本的鬼怪不?那个背着龟壳的龟妖。他说要玩家们调查京城少女大量失踪的消息,京城中需要大量女子的地方也就是万佛寺了。如果万佛寺想制造所谓的佛子,或者干脆就是魔童,恐怕会掳来大量的女子。我准备晚上去调查这里有没有京城少女。”
“搭档,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调查?你在哪,我就得在哪,你是我的命根子啊!”
风止翻了个白眼,朝暴流说:“别闹,你要是能偷跑出来,我就带你玩,否则你就老实掉队,你这小废物。”
念珠也看着风止,她不说话,只是眼神发亮。
风止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说:“放心,我肯定会把你带出万佛寺,不会让你陷入到坐莲会那种困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