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着一地的水,崩溃得大喊大叫,打电话将苏父紧急叫回家,夫妻俩去医院包扎了脚,回家后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怪异的孩子,因为类似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多了。
苏父苏母并不是什么通情理的人,他们的学历平平,情商也不过人,不过是因为农村拆迁才有余钱搬去城里做了有房有车的中产阶级,暴发户的经历让他们的事情做得很不体面,很快,本性就野蛮平庸的苏父苏母耐心告终,对着堪比天生坏种、魔童降世的孩子又打又骂,孽种、傻子、疯子之类的话层出不穷,最终因为风止难以遏制的杀伤力,疯子成了占比最多的称呼,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充满爱与祝福的名字。
本来就是赔钱货,还是个魔童顽性,风止很快就被扔去了精神病院,像是黑历史一样尘封了起来。
那么苏钱钱在这段身世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风止的思考到这里截止,她抬起头,发现门外有一辆车停了下来,出来一个貌似仙风道骨实际鸡皮鹤发的猥琐老人,一身黄白道袍愣是穿出了几分形容枯萎,细一看,那脸更是长得贼眉鼠眼,不堪入目。
风止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肯定是虾流居士来了,看着就下流。
果真,自打虾流进门,苏钱钱就直棱起来了,苏钱钱立刻挺直了腰,站在虾流前面狐假虎威,指着风止骂道:“你个小妖精,别以为你成精了就没人治你。我告诉你吧,真正的福星是你,我才是扫把星,但是我换了你的福气,这么多年过去,法阵早就把福气都偷渡完了!你就是不服气又怎样,我有师傅撑我!我可是师傅万里挑一的全阴命格,天生适合偷人气运的阴星体质!你别以为爸妈会爱你,爸妈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又怎样呢?有盲山派,才有这个家!如今的财富权势全是我给苏家的!我才是苏家真正的主人!”
此时小白菜系统冒了出来,提醒风止道:“宿主,宿主,我找你的时候,那个精神病院的病房里确实布着移星换月阵,但是小小法阵蒙蔽不了本统统的火眼金睛!菜菜一眼就能看出宿主是地球上气运最强大的女人!”
风止的嘴角搭拉下来,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黑水,风止看向那对荒唐愚蠢的父母,果真,苏父苏母都低下头,不敢去看风止,跟苏钱钱说的一样,整个苏家早就沦落成苏钱钱的囊中物,甚至连那对父母都不过是苏钱钱用来立孝顺人设的挡箭牌,只是为了方便苏钱钱进入上流社会,远不是苏家的话事人。
苏父苏母在几年前就意识到这点,是因为苏钱钱越来越不把他俩当回事,在一次跟虾流的对话中透露出来,其实整个苏家真正重要的人只有风止,但是连福星都对抗不了的逆天命术,凡人又怎么敢多嘴置疑呢?于是苏父苏母当成了小聋瞎,贯彻不聋不瞎不做家翁的传统美德,把没有血缘关系的窃贼供奉为掌上明珠,甚至是讨好性质的奴颜婢膝。
虾流抽出一把锋利的桃木剑,指着风止骂道:“可恶的小妖!仗着老朽不在,胆敢欺辱老朽的亲传女弟子!不过是一只章鱼怪罢了!有什么大不了!”
风止眼色冰冷,命令系统:“小白菜,把我能量抽出来,增强攻击力!”
“是,宿主!您看好了!”
刹那,一股强大的气流从风止体内爆发,将墨发吹得飞扬,华丽的裙摆随风暴起,露出狂暴的肌肉蠕动的触手,触手在暴动下变得越来越大,轻松占据了半个院子,粉红色的触手变得越来越黑,黑色中泛着深沉的紫蓝色,冒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蓝色圆环——这是升级版的蓝环章鱼,海洋中最剧毒的物种之一。
风止挥手一舞,瞬间击爆粉碎了一面墙壁。老道凭风而起,浮在半空中,那剑泛着淡淡的金光,金色中隐隐有着不祥的红色,老道举剑冲刺而下,在电光火石间,风止一道触手被砍断,另一道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拍飞了老道!
虾流被拍倒在地,甩飞了手中的法剑,却笑着擦掉嘴角边的血,说:“真厉害,居然一击就打掉我的剑,可惜,那剑就是个晃子,没了这剑,才好发挥!看我的招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