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雷也扯住风止的腰部,热乎乎的薄肌胸膛贴上风止的背部,像是披上了一张过度温暖的斗篷,逆雷说:“别乱动,不要跑出防护罩,防护罩要变小了,我在抽能量准备攻击这些鬼怪。”
风止说:“你们都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是不是?”
正待风止想多骂两句,这些鬼却动起来了,飞快地飘了过来,原本灰白无害的身影瞬间变得煞红,活像是从普通鬼魂升级成了厉鬼,速度越来越快,朝着三人疾冲过来。
逆雷眼疾手快,将闪电球扔了出去,砸向一个方向的三只鬼怪,这三只鬼怪顿时尖叫着逃逸,逆雷不停手,赶紧将下一个闪电球砸向另一个方向,等逆雷将周围一圈都砸过后,这些鬼怪都不敢上前了,远远躲着看,以风止为中心顿时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风止:“这些鬼还挺胆小,只是扔个闪电球就怕出震慑圈来了。”
风止又开始往前走,这次没有鬼怪拦着三人,三人越走越深入,直到走进镇中心的官府处,听说县老爷就在这儿住着,县老爷远远地就闻到了人味儿,从府门冲出来,三人只见一个浑身通红的厉鬼獠牙尖利,朝着三人嘶吼,边走还边掉钱,那纸钱上写着:贪污三百银、贪污一千两、贪污七百两等等……
风止震惊道:“这是小镇BOSS?”
风止还没来得及评价什么,只见逆雷习惯性地一个足球大的手雷扔出去,快准狠地砸中了县老爷,县老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魂飞魄散了。
这BOSS鬼怪出场不到十秒就回归西天了,顶多是叫三人看看颜色,知道这儿有个BOSS,就结束了。
暴流锐评道:“刚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飞出来了,我还没看清它是个什么东西,逆雷就把它打散了。这是什么玩意?专门出来撒纸钱的?”
风止顾左右而言他,道:“嗯……可能这鬼屋质量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只有氛围感足,实际鬼怪的服务态度极差,出来晃一晃就没了,这叫消极怠工啊。”
只有逆雷沉默了一会儿,坦白道:“打中的应该是这小镇里最高级的BOSS。这也太脆皮了,一招都没抗过。”
自从三人打死了县老爷,周围的鬼怪更是连视线范围内都没敢出现,全都躲了起来,生怕招惹到三尊煞神,小镇恢复了平静,这次是真平静了。
三人看小镇已经没什么事情出现了,夜探小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风止一脸无语的表情,路上不停吐槽县老爷还没路过的小鬼壮观,暴流深有同感,认为鬼屋就是诈骗事件,逆雷一路捧着手雷不说话,生怕一个手滑把整个小镇的鬼怪都灭了。
回到野营地点,三人洗漱一番便去睡觉,这次的探险简直就像是饭后运动,消食完了回家正好睡觉,还睡得一夜香甜。第二天起来,众人再也没有了害怕的心情,在昨晚就已经知道这附近的高级鬼怪是什么水平了。
风止一路捧着粢饭团朝小镇走去,后面的暴流吃煎饼果子,逆雷吃三明治面包。三人进了小镇后,却见牌坊门口有官差正在撒着纸钱。
风止惊了,连忙上前问道:“这位官差老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官差睨了风止一眼,没好气地说:“今早我们起来,发现正房的县老爷怎么叫都不醒,竟是睡死过去了。我们请了大师,那大师竟然说是县老爷半夜出窍,魂不归体才死的。太邪门了,县老爷家要办白事了,我们是奉令在这儿撒纸钱祭奠县老爷。”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风止又进了小镇逛早市,听到周围卖菜的镇民闲聊道:“那县老爷死得好哇,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收走了他那贼魂。咱儿这县年年扶贫,年年不富,净富了那县老爷的家,眼见着他家高楼越起越壮观,快比得上皇宫了,肯定都是他家贪墨了这么多朝廷的雪花银,这死得真是报应啊!那县老爷就是活生生的贪钱鬼!”
“贪钱鬼!”风止念着这词,心中一惊,想起了昨晚打死县老爷时撒落的一地纸钱,全都是不正经的银票。
又有一个拨弄白菜的镇民附和道:“我听说收尸的时候,那正房的银票一路撒到了大门口,特别邪门,都传言是县老爷灵魂出窍时洒币玩呢,所以谁也不敢捡,那钱都交给大师做法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