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西装有凌乱的笔触,星空礼裙是盛大的银河,实在是太搭了!”
“我懂了,肯定是逐光在拍卖作品之前的特邀演出,不愧是艺术家啊,行为艺术实在是太浪漫了……”
舞池中的众人渐渐散开,为两人空出一块地,人群沉醉于音乐和舞蹈当中,看着逐光和风止像是艺术展一样起舞,夜色温柔,人声浪漫,足以让人迷失在这美丽的午夜里。
风止也几乎迷失了心神,逐光像是有魔力一样摄走她的身心,在无数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逐光的怀里了,逐光的怀抱宽阔温暖,像是一颗高大的树木抚慰着无根的草木。
风止醒了醒神,强迫自己忽略人群对她的赞美,目光越过人群,去寻找王软软的身影,碾转了好几个回旋动作之后,风止的视线终于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王软软。
王软软被几个男人围着,这是一个上流舞会,可是那些男人却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神情举止表现得十分下流。王软软的晚礼服不知道怎么地被划破了,东一块西一块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完全没有了定制礼裙的高贵模样。王软软的脑袋被人淋了一杯红酒,红酒冰冷刺骨,顺着额头流下,弄花了王软软的精致妆容。
那些男人毫不客气地指着王软软嘲笑,甚至还有人想上手去捏王软软的胸部,在那只手碰到王软软之前,王软软崩溃地拍开那只手,尖叫着逃离包围,可是王软软的尖叫声却被庞大的音乐声淹没,就连这最后的疯狂动作都使得王软软头上的水晶王冠掉落,精心打理的盘发没有了束缚,瞬间变得像鸡窝一样凌乱,王软软站在角落里不停地颤抖着身体,却没有人注意到这撕心裂肺的一幕。
王软软挤进人群里,站在最前面观看逐光和风止的舞蹈,这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如一对浑然天成的壁人。逐光的神情痴迷地追随着风止,眼睛一眨也不眨,俨然没有了旁人,只剩下爱人的世界。而风止却频繁回头去看王软软,挣扎着想跟王软软说话,可是每次她有动作,都会被逐光掰过头、扭过手,强制性地跟逐光对视,埋在逐光有力的胸膛前动弹不得。
“跟我跳舞的时候,不能看着别人,你的视线应该被我占据。”逐光在耳鬓厮磨的时候悄悄说道。
音乐声逐渐拔高声浪,到了一首歌的高潮阶段,逐光勾动风止的腰,将她勾了回来,牢牢地将风止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一个俯身压腰,风止被压低舞姿,随后,一个清冽的吻就覆盖下来了,逐光的吻十分霸道,仅仅是双唇相接还不够,逐光的舌头强行撬开风止的嘴巴,像条灵活的鱼在风止的口腔中行走,勾引着风止的舌头与他交缠。
风止惊讶不已,想挣扎却比不过S级玩家的力量,更糟糕的是,风止的视线余光中看见不远处的王软软。王软软一脸委屈,看着风止的神情越发痛苦,红通通的双眼落着泪,盛满了羡慕和悲伤,王软软最终放声大哭,提着破碎的裙子从舞会上逃走。
风止被王软软分神,注意力都在王软软身上,想追着王软软离开却挣扎不掉,以至于让逐光趁虚而入,肆意地扫荡着甜蜜之处,风止无力地跟逐光交缠,直到逐光心满意足,站起来扶好风止,风止才被放开。
风止一个站好,来不及说话就想追着大门离去,王软软的身影早就不见了,风止心急如焚,不知道王软软能去哪里,王软软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一旦落单会有意想不到的风险。
风止的脚步刚迈开,手却被逐光忽然握住,逐光一脸受伤的表情,质问道:“你不留下来看我的艺术品拍卖吗?慈善晚宴还没开始拍卖环节。你就要走了吗?”
“真的没空。下次有机会再见吧,抱歉。”
风止用力甩开了逐光的手,狼狈地朝着大门跑去,想要追逐王软软的身影。逐光的声音在风止身后越来越远。
逐光模糊的声音在说:“我们刚才这么开心,为什么你不想留下来……”
在走到大门时,因为太过匆忙,风止竟然掉落了一只高跟鞋,那只高跟鞋纹着精美的刺绣,鞋头是一个星空旋涡,旋涡中央插着两朵小小的立体葵花,风止只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管它了,任由鞋子掉落在门槛处。
逐光追上来,在门槛处捡起了星空高跟鞋,却再也瞥不见风止的身影,风止像是一个误闯舞会的灰姑娘,只来得及跟他温存片刻,一旦到了午夜,灰姑娘就要匆忙离去,只留下一只鞋子放在他的手心,仿佛还带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