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街都是难耐的叫声,还有丝竹琵琶奏响的靡靡之音,整个氛围都是醉生梦死。满街的百姓都脱光了衣服,搁这上演生命大和谐的运动,有的是干完了,有的还在排队,就干脆抄起乐器来载歌载舞。摊位上、马车上,过道的座椅、桌台,到处都是合欢的男女一起修炼瑜伽动作,还有一群跳舞唱歌的乐师在游街庆祝,整条街的空气都欢乐得不得了。
风止吓得赶紧关上了窗户。她终于明白了,一开始,玩家们的投放地点就是这样的一条街道,她的队友们为了不让她辣眼,愣是炸没了整条街,让邪气的场景化作烟尘。但是现在,很明显,风止一群人也落入了同样的困境。
风止做好心理准备,再次推开窗户,仔细观察街上的场景,通过建筑间的窗户,风止看见了窗子里的是一些老人小孩,这些不具备性能力的群体此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正在室内饮茶谈笑。看得时间长了,风止还发现偶尔有几个年轻人走在街上是没有催情反应的,那几个年轻人神色自然,有路人向他们扑来也只是随手一推,拒绝了求爱就继续走了。
思考了片刻后,风止将窗边的暴流的脑袋也按回来,为了保险起见,她干脆将窗子锁上了关严实了。
风止对暴流说:“我明白了。是白天那场花车有问题。送子娘娘撒的花瓣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街上中招的人都是吸了催情花粉的围观路人,白天时没有出现在街上的人,到了晚上也没有反应。怪不得白天只看见了一群年轻人在欢送花车,这么热闹的节日却没有老人孩子。”
风止心思重重,暴流却是挠了挠下巴,说:“这很合理啊。送子娘娘肯定是送子的,求送子的观众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年轻夫妻。一群年轻人干起来合情合理。”
风止噎了一下,说:“我就不该凑这热闹。等等……花瓣撒上的不只是我和你,还有其他四个人呢?”
很快,风止就知道那四个人的下落是怎么回事了。
在风止和暴流观察谈话的间隙里,床上的两具身体已经完成了生命大和谐,暴流的身体坚持在灵魂离体的状态下完成任务,这一下子结束就昏了过去,风止的身体就压在暴流的身体的上面,两具人体此时都是昏迷状态。
正当此时,窗外传来动静,风止赶紧躲在窗后,握着武器准备偷袭,却见那窗户被撬开后,探进来的竟然是逐光的脑袋。逐光此时也脸色绯红,像是喝醉了酒,逐光走到床前,看见暴流已经捷足先登之后,满脸的震惊和恼火,逐光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暴流扔下床,随后就脱了衣服上了床,搂住了同样赤条条的风止的身体。
随后就是同样的操作。风止让小白菜在进入正戏之前将逐光的灵魂提取出来,果然逐光瞬间清醒之后也是懵逼状态,看着下面两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开始交合,聪明如逐光很快就明白了情况。逐光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风止和暴流,愣是擅长口才的逐光,在此时也不禁沉默了下来,张口张了几次说不出话来。
逐光的身体结束后,身经多战的风止的身体还没有结束战斗,下一个进来的是清尘。清尘是从房门进来的,轻轻抬手就是一个开锁的小法术,清尘的动作很温柔,神情淡然得像是正在爱抚一架古筝,要不是看脸色通红,这优雅的举止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意乱情迷的状态。清尘啃啃脸,啃啃脖子,啃啃手,啃了个遍后才开始进入主题。
二话不说,小白菜就把清尘的灵魂提取出来了,清尘对灵魂出窍的操作很熟练,立刻反应过来骂道:“哪个天杀的老牛鼻将我的灵魂提了出来?没见大爷我正要提枪上阵吗?坏人好事天打雷劈啊!”
清尘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像是被迫的,说他是自愿的也没毛病。气头上的清尘一转身就看见了排排坐的队友,为首的是拿眼睨他的风止,清尘一下子就老实了,垂头丧气地跟着坐在后面了。
清尘的人体结束后,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昏倒呼呼大睡了。下一个进来的是逆雷,同样的操作,小白菜将逆雷的灵魂也提取了出来,很快,排排坐的位置上又多了一个队友。
逆雷结束后,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落星。所有人都立刻打起了精神,以一种八卦的表情去看房门,因为众人激烈地讨论过一阵,最后都想象不出落星是怎么做的,要知道落星的模样可是七八岁的孩童。只有风止力排众议,严词喝止几个面露不屑的男人,风止说:“你们不要这样猜想落星!落星是那么纯洁的男孩子,虽然落星活了上百岁,但落星还是一个孩子啊!送子娘娘应该没这么丧心病狂,她会放过一个孩子的吧!”
男人们说:“你就宠他吧。都是一个屋子下的男人,谁不知道落星人小鬼大,就属他最会撒娇装纯,底子里就是绿茶俵。就你什么都不知道!没准落星私底下拿你的衣服都打过好几次手枪了!”
正当风止马力加大,想要全力以赴舌战群雄的时候,落星刚好落门进来了,让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