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是——酒池肉林!!
风止大受震撼,连忙去追寻幽帝辛的身影,看到幽帝辛坐在纱帘的最深处,那里的台面坐满了各个衣着光鲜的王公贵族,幽帝辛就在最上座,旁边还有姜王后姜阴,这群人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观赏着浴池里的活春宫,嘴里是满嘴流油,眼里是看戏看得拍掌大笑。
幽帝辛看见风止过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招呼风止到台上来,风止迟疑了一会,老实过去了,风止站在台中向幽帝辛见礼,幽帝辛挥手道:“夫人快快入座,切勿多礼。看夫人肚子大了一些,想必那安胎丸很好用罢?”
风止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显怀了。幽帝辛笑着说:“古籍记载安胎丸是传国宝物,真狐女食了不仅安然无恙,还能加快孕育过程。夫人食了安胎丸,需要日日采补男子精气,只可惜夫人嘴挑,只肯接受几位男鼎炉的精气,否则今日这场盛宴,寡人定会让夫人成为场上最亮眼的女人,场上的男子尽可让夫人采撷。”
此话说完,满场哄堂大笑。风止看了周围随此可见的正在绽放的女人,只要想到她会成为场中绽放得最盛丽的那个,她就觉得浑身一寒,春风三月如置数九寒冬,她此刻坐在席上,甚至觉得如坐针毡。
幽帝辛还不肯放过风止,或许是风止在关键时刻逃跑让他怀恨在心,那双鹰眼般的眼神将视线投向几个男人,幽帝辛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说:“既然是男鼎炉,想必也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客人了,场上的规矩,男宠就是玩物,不如妲己夫人让我们看看这几个男宠的姿色如何?”
风止脸色一白,抬眼去看,却看见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这里,她咬牙,只好拿过旁边的奴隶捧着的麻草鞭子,抬手就是朝着身后的男人们挥去,嘴里骂道:“不懂事的家伙们,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让贵人们看看你们的□□?”
在鞭子挥下来的瞬间,暴流眼疾脚快地站在最前面,用最强壮的体能抗住了鞭子的威力,只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红痕。听到风止的话,几个男人迟疑一会便听从了,从暴流开始脱衣,到最后几个男人已经不着寸缕,在风止身后跪坐着,忍受着各方投来的视线。
暴流的身体最为强壮,皮肤也是健康的淡麦色;落星的身体已经初有少年模样,细条儿地像柳枝拂风;逆雷的身体薄肌覆身,却像云间的雷一样隐藏着敏捷的爆发力;清尘的身体匀称有力,犹如上古的神明雕塑般完美;逐光的身体是最高大的,瘦高瘦高的像个文雅的巨人。
几个男人在坚硬的石砖地上跪着,风止在柔软的坐垫上跪着,风止在种种视线下觉得比硬地砖还难受,背后不多时就冒满了冷汗。幽帝辛终于将视线缓缓收回,他很满意风止的表现,他怀疑风止对他不够忠诚,如此这番主动投诚的动作,对他的话予取予求,是一个坚定的投名状。
幽帝辛不只是折辱风止,幽帝辛还折辱了其他玩家,有几个先到的玩家不知道被喂了什么药物,已经失了神智,此时正落在玉藻池里癫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男玩家捧着几个奴隶少女,女玩家捧着几个奴隶少男,各个玩得乐不思蜀,脸上的表情像是登了极乐世界,俨然将人间地狱当成了人间天堂。
座上的姜王后却是看不下去了,她咳嗽一阵后,拿开手帕,劝道:“陛下,妲己夫人不仅仅是您的妃嫔,也是您新得的一员得力大将,她麾下也是各个能人异士,都是您的好助手,您……您怎么能这般为难他们呢?臣妾私认为,让将领们光身于池中嬉戏是不雅观的莽举。”
此言一出,一个满脸凶煞之气的诸侯坐不住了,嘭地一声放下酒杯,粗眉倒竖,骂道:“王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当初陛下要娶你,臣第一个就反对。你一个出身草根的凡妇俗女,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革新旧规,你怎么知道传统对江山的重要性?”
“就是,以我们为首,要不是有我们这群诸侯守着江山,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陛下稳稳地坐在席上?”
“九尾狐神是庇护我们至今的守护神,狐喜淫,这场酒池肉林是效仿狐神的盛宴,那些新人不过是用神圣的行为向我们的神投诚罢了,我看你这王后当得还没新来的妲己夫人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