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忍着笑意,帮它扒拉开生菜叶子,然后问道:“小汉堡,要不要进来我的粽叶帐篷里一起过夜睡觉啊?”
汉堡震惊了,脸色通红之下,香辣酱又开始从嘴角冒出来了,汉堡说:“男女授受不亲!中原人说七岁不同席,更何况在我们西洋,我都快成年了……我不要紧的,我可以在外面过夜,我不会扎帐篷,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说着说着,汉堡将生菜叶子抽出来,紧紧贴在自己头顶的面包胚上,这样就权当是应急的取暖措施了,汉堡笑着说:“你看,这样也很温暖,我已经足够了。”
虽然风止很想正经看待汉堡提出的男女大防的思想,但她始终是人类思想,看着面前美味可口还消瘦几分的汉堡,她只觉得这个食物真可怜,根本提不起一丁点情感遐思,于是果断伸手拎起汉堡,不顾汉堡的挣扎,强行将汉堡带进了粽叶帐篷,汉堡的大小正好,半人高的体型正好够她当抱枕,紧紧抱着,柔软又有弹性,像是一个质量极好的全身抱的睡枕。
汉堡僵硬了,不敢说话,只顾着一味地舔着自己溢出来的香辣酱,它控制不住,一害羞就开始流酱,它不敢让酱汁滴在风止头上,在那里舔得卖力,争取把酱汁都收回嘴里。
风止不断调整位置和姿势,最后躺在汉堡上,身体深深地陷入面包胚里,嗅着身边浓浓的芝麻香气,她裹着柔软的紫苏叶子,像是睡在软床垫上盖着蚕丝被,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意识到风止陷入睡眠,汉堡终于停止了舔食香辣酱的行为,小心翼翼地抱着风止,面包胚紧贴着风止的身体,还会将滑落的紫苏叶提起来,让风止没有半点漏风受凉的空间。
风止和汉堡就这样相拥而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大亮,简单的梳洗完毕,顺便吃了个早饭后,又开始了一天的行程。风止在路上寻找落单的食灵询问主城的方向,食灵们本来还脸色不耐烦,走近后才闻到风止身上那股浓烈丰富的香料味,这才敬重起来,乖乖地指向火锅城。
靠着一路问话,风止终于抵达了离她最近的主城,那就是火锅城。火锅城是中部地区最繁荣的城市,这里的地貌群山环绕、形似盆地,气候湿寒淤塞,又喜多食辣椒排湿,辣气冲天染红了天空,天空像个火锅,成了活生生的地标,一旦看见天空变得红通通,那就是进入了火锅城的管辖范围。
风止看着眼前一幢幢高楼,其实这些楼层不算很高,关键是地基太高,大楼都建立在山腰的基础上,猛一眼看去,以为周围大楼林立,实际是群山连绵。
风止擦了擦汗,闻着空气中的辣味素,哪怕她没有吃辣,此刻也觉得心跳加快,口津汗多。
汉堡比较害羞,也有可能是因为它一个西洋商人进入人生地不熟的中原城市,周围又没有它的同类,此刻它躲在风止身后,十分依赖风止的模样。等到风止乡巴佬进城大开眼界,缓过来后,汉堡才说道:“风止,进了主城就能找到传送阵了,用传送阵可以直接去到国宴城。但是传送费用很贵,我们可能需要在火锅城打工一段时间。”
“不知道火锅城的传送费用是多少……我们先去打听一下吧。”
风止牵着汉堡的小菜叶子往前走,在路人的指路下,终于到达了火锅城的传送阵地点,向守卫询问道:“请问传送到国宴城需要多少费用?”
风止一靠近守止,不等风止开口,守卫就直接向风止行了个礼,听见风止的话,才抬头惊诧道:“阁下……阁下是贵族,回国宴城怎么会花费呢?阁下可以走快速通道,不需要排队等待,免费使用传送阵。”
这下轮到风止愣住了,虽然周围的食灵一直说风止身上有贵族的气息,但风止都没有当真,以为只是简单地评论她有贵气,只是一种客套夸赞的话术,但是当这份贵气可以刷颜通关的时候,风止就警惕起来了,心里暗暗琢磨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