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鸡贼的桂花糕,虚伪君子的蟹黄酥,风止忍不住擦擦额头冷汗,她一下子就猜透了这两位就是清尘和逐光,只有这两个麻烦精才能将场面制造得这么混乱,有搅屎棍的潜质。
走秀已经被毁了,根本轮不到进入评委选出冠军的阶段,每个食灵都在急匆匆地退出场地,生怕被甜咸两党的斗争误伤,甜咸之争的威力已经响彻了整个国宴城,大家都知道这两位王爷的嚣张跋扈,万一不小心被当成池鱼打死了,这两位王爷还多的是钱可以赔,真是死得冤啊。
看着周围匆匆逃跑的观众,风止也赶紧巡视周围,找个紧急通道逃出去,好不容易绕过混乱跑出了后门,没走多久就迎面撞上了桂花糕和蟹黄酥的身影,这两只食灵一前一后夹着风止,把风止夹成了夹心饼干,风止看着这熟悉的一幕,顿时满头黑线,偏偏鼻子里还不停地传来甜咸两股香气交织勾缠,异常地勾人,甜的桂花浓郁腻得可口,咸的蟹黄鲜美觧得掉舌,这一闻,差点叫风止□□,没闻过这么刺激的食物香味,她差点就晕厥过去了,简直就是幸福死的。
风止身体一软,桂花糕赶紧勾住风止的腰,蟹黄酥搂住风止的肩膀,叫风止稳稳靠在双方的怀里,不至于掉下去。风止才回过神来,怒骂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干什么!信不信我给你们两巴掌,把你们都打昏了!”
桂花糕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风止的脸颊一把,在风止的脸颊上留下薄薄的一层蜂蜜,说道:“我的老婆就是脾气暴躁小辣椒,老得劲了,我喜欢坏了!老婆,虽然你身上涂满了贵族的气息,可是瞒不过我,我一舔就知道你是真的人类,只有人类才有这个血肉质感。”
蟹黄酥也不甘示弱,伸出舌头咬了风止的耳朵,顿时风止耳朵里也酥酥麻麻的。蟹黄酥说:“老婆,你只能跟着我们两个走了。除了京城双王,世界上可没有人能庇护你。你是真正的人类,要知道人类已经消失很久了,现在出现的人类传言,可不太友善……据说很多村庄有人类化恶灵的说法,遇到人类是要烧死的。”
风止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才说:“原来这就是你们两个故意打砸选秀舞台的原因?只有这样捣乱,才能将观众的注意力转移,不让食灵发现我是真的人类……”
“老婆真聪明。”
风止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猜你俩的关系也没这么坏,这不还能凑一起执行保护人类的计划吗?”
桂花糕和蟹黄酥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说:“我们的关系平时还是很差的,但是兄弟间斗了一辈子,分得清轻重好坏,现在保护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蟹黄酥握住风止的手,说:“我们要赶紧回宫了,这里食灵太多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偷听到对话,民间终究不是我们的地盘,在皇宫才能保护你。”
话音落下,找了风止许久的汉堡和东坡肉终于在后门的巷子里看见了风止,立刻追过来,风止朝它们招手,说道:“快来,小汉堡,小肉肉,我们要换个地方休息了,我们去皇宫玩吧!”
风止跟着双王到了皇宫。休整一晚后,第二天,风止就听见了一个来自朝廷的炸裂消息。在朝廷上,桂花糕穿着摄政王的蟒袍,对一众大臣说:“诸位,我要宣布,本右摄政王,要跟左摄政王娶同一个老婆!婚礼即将开始筹备!告诉你们只是通知罢了,不需要你们发表意见!尽管祝福!”
同样穿着摄政王蟒袍的蟹黄酥也淡定地点头。群臣面面相觑,似乎也习惯了双王的任性妄为,只好纷纷送上祝福,认同了二王娶一妃的闹剧。尽管大家私底下都认为这简直胡闹,但谁也拿二王没有办法。
风止作为新鲜出炉的准王妃,自进宫伊始就受到了宫女们的青眼有加,宫女们纷纷观察风止有什么特殊的魅力,然后在御花园中悄悄议论道:“新王妃实在是太美了,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形食灵,要不是我没钱,我也想去塑形店重新打造个人形出来,那样我肯定就不愁嫁了……”
“宫女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光靠俸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造成人形,还是要靠平时多补贴才行,诶,你的绣品卖得怎样了?现在时兴哪个图案,才能卖得多几个铜币?”
风止在树后摇摇头,放下了柳枝,不再去偷听,慢悠悠地返回宫殿。风止是至美的人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皇宫,在一个星期后,这个消息甚至惊动了闭关修炼的国师佛跳墙,据说佛跳墙已经从静修洞府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