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元母看着朝云惜早已哭的视线模糊。
“不过,二老先莫要着急,小女听闻一种偏方,专治溺水之症,只要将这几种药材在一起研磨,再将其点燃,便可使溺水之人苏醒。”言罢,月夏笙将一张药方递给元母。
元母将信将疑,但此时若不信,便是在厉害的药也回天乏力了。
为了宝贝闺女,就算是被骗,也无妨。
元母收了药方,便撑着伞马不停蹄地奔着药房赶去。
月夏笙跟着元父进了元家。
“元老爷,元小姐便交给我吧。”
元父此时早已像丢了魂一般,他轻轻抚摸着朝云惜的发丝,依依不舍地将她交给了月夏笙。
月夏笙扶着朝云惜瘫软的身体,眉头微微皱起。
这元家的伙食当真是不错……
她注视着元父进了屋,又在朝云惜的穴位上点了两下。
片刻,朝云惜蓦地呕出一大口水来,待吐干净了,便开口大骂,“卑鄙!小……”
“唔!唔!唔!”
月夏笙紧忙捂住朝云惜的嘴,“现在你那人间的父母以为你已经死了,我给了他们一个瞎写的方子,到时需要你配合一下,等他们将方子里的药材研磨成粉点燃后,我叫你醒你便醒。”
“不然,你便要跟我回仙界去。”
朝云惜心里窝火,问月夏笙,“你要做何我管不到,但薛家、李家、关家,一个都跑不掉。”
朝云惜吞下一口唾沫,身体还有些发软,便央求月夏笙将她扶回闺房。
回到闺房,月夏笙给朝云惜换了件干净衣裳,便要她躺在床榻上。
朝云惜自是不肯,此仇不报她哪来的闲心思躺着,直到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她才听了月夏笙的话。
元父元母和翠儿赶了过来,元母将磨好的药材交给月夏笙,祈求着说道:“劳烦姑娘救救我家郡儿。”
“夫人且放心,我这方子厉害着呢。”月夏笙将磨成粉的药材放在朝云惜日日用的香炉中,正想着打个响指引燃这药材,突然想到自己身在人间,便问站着的几人,“可有火折子?”
翠儿忙将火折子交给月夏笙。
月夏笙引燃药材,燃烧的药材发出刺鼻的味道,元父元母越发觉得心慌,心里不停想着,这能行吗?
月夏笙则微笑着看着朝云惜,以意识向朝云惜传话,“该醒了。”
朝云惜无奈,虽说她很不情愿出演这一场戏,但若不这样做,她可就真的死了,便只好陪着月夏笙演完这一出戏。
她缓缓睁开眼,微微侧过头去,看见元父元母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来,“父亲,母亲。”她的声音沙哑。
元父元母激动的不行,元母忙上前握住朝云惜的手,怜惜着问道:“身体可还有哪不舒服?”
朝云惜艰难地点了点头。
元母心疼的心在滴血。
月夏笙瞧着朝云惜与元母腻腻歪歪的样子实在难受,便同元父元母道:“元小姐还需要休息,二老若是信得过我,便将元小姐交给我来照顾。”
元母仔细一想,是这样一回事,便松开朝云惜的手,“那郡儿便交给姑娘你了。”
月夏笙点点头,“嗯。”
元父元母离去,翠儿也跟着离去。
屋子里就剩下朝云惜与月夏笙两人,朝云惜长舒一口气,方才她算是用尽了毕生演技。
朝云惜坐在床榻边,越想越不对劲,她回想着方才所见之人,偏偏少了一个,“他呢?”
月夏笙皱眉,“谁?”
“岚孟舟啊!”朝云惜回道。
“他啊……”月夏笙想了想,道:“不知,当我到时便不见他身影,应当是跑了吧。”
“跑了!”朝云惜几乎抓狂。
“停停停,消消气,我帮你找找。”月夏笙运起瞳术,终于在一间破院子中发现了岚孟舟的身影。
“放心,他还在天元城。”
“在哪?我这就将他给抓回来!”朝云惜等不及要将岚孟舟就地正法了。
月夏笙安抚她的情绪,“莫要心急,我在这,你怕什么。这暴雨只会越下雨大,且想要进出天元城必须要过一座桥,那小子不至于傻到要在涨水时过桥吧。”
朝云惜放宽心,“那也不能让他一直逃脱在外。”
“你想怎么做?我帮你。”月夏笙问朝云惜。
朝云惜低眉沉思,“明日……”
月夏笙勾唇,“不愧是你,这样阴的法子,也就你想的出来。”
“少贫嘴,要论鬼点子,我哪里比得上你啊。”
月夏笙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