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个问题,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开这药房是为了救人,可这人所言所求之物分明是要去害人。我这药房中的确有这种药在,但大多都是药蛇虫鼠蚁的,我不敢卖给他,只好找个由头给糊弄过去了。”
“他见我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便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第二个问题是,天元城中可有什么隐蔽的交易所。”
“这……我就实在不知了,我自打来到天元城起便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这药房的生意,旁的事实在不知情。”
掌柜吞下一口唾沫,显然是说的太多有些口干。
“接着,他便问了我第三个问题。”
“他说,到哪里可以寻到使人身体麻痹感知不到疼痛的药草。”
“这种药草我这倒是有,但我实在不敢卖给他,但……这个问题我也实在不好回避,毕竟若是他在我这什么答案都未得到,实在是怕他记恨上我。”
“这天元城的药房多的很,他若出去造谣,说我这药房的掌柜一问三不知,这药材说不定是不是真的。我可没地说理去。”
“我便替他指了一条路。”
“什么路?”小五追问。
“我同他说,在城外十里远有一药田,那种可以使人麻痹感知不到疼痛的药草,要多少有多少。”
小五点点头,向掌柜道谢后便回到马车旁,将方才从那药房掌柜那打听来的消息都讲给朝云惜听了去。
朝云惜眸光晦暗,“走,去那城外的药田。”
小五刚要驾起马车,就被一阵嘈杂声响给吸引去目光。
原是那鸿台戏楼的角露面了。
要知道,这鸿台戏楼的角可是个神秘的女子,都是知声不知人的。
听见外头蓦然升起的嘈杂,朝云惜撩开轿帘一角,瞥了那鸿台戏楼的角一眼。
浓妆艳抹,衣着华贵,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似的。
只是这面相……
朝云惜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一时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她放下轿帘,道:“走吧。”
小五“哎”了一声,驾着马车朝着城外那片药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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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都被薛清清给叫到清河郡膳楼去了,桌上的菜肴透着光泽,看着十分诱人。
二位小姐见到薛清清,心底是说不出的心虚。
昨日薛清清与姬柏水大婚时,元家小姐没死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天元城。
这二位小姐自然也知道,只是若那元家小姐真的还活着,她二人实在想不通,那日夜里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不知清清唤我二人至此是要……说些什么……”李家小姐的声音越发没有底气。
薛清清夹起一块肉放到李家小姐碗中,“咱们三人多久没聚了。”
“有小半月了。”关家小姐道。
“竟然这般久了。”薛清清勾起唇角,“今日叫你们来这,只想说一句话。”
“什么话?”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异口同声道。
“我与姬柏水成婚当日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
“那日,我实在心情不佳,所遭受的一切皆拜你们所赐。”
薛清清将筷子放到桌上,眼神在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身上游走。
“我所遭受到的一切,理应让你二人加倍偿还。”
她一招手,门外侯着的两个壮汉猛地推开屋门。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浑身一怔,慌忙从椅子上跳起,大声质问薛清清,“你这是要作甚!”
这屋子里早就准备了两盆清水,薛清清退到门口,眼底是说不出的厌恶,怨恨,怅然。
她笑着将门缓缓关上。
声音在外渐行渐远,“今日过后,天元城再无关家与李家。”
屋内,两个壮汉分别按住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的脖颈,将面露惊愕的她们按入水中。
一,二,三……十四,十五。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拼命挣扎,在将要窒息是被拽出水盆。
她们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还未等缓过劲来,便又被按入水中。
薛清清行至清河郡膳楼的柜台前,那收银的店员便低声同她讲,“小姐,那烧鹅又被元家那姑爷给弄了去。”
薛清清面色阴沉,又无可奈何。
“随他去吧。”她扫了一眼楼上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的那一间,“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店员笑着奉承,“小姐所言极是,外头马车已然替您备好。”
薛清清没再搭理那店员,上了马车,奔着姬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