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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边关月停下脚步,一双眼睛如同古潭般深沉莫名,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语气稀松平常:“那几道菜里都有毒。”
庄时雨皱眉:“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在想办法帮他们,他们却想害我们?”
这时,祝无忧提出自己的猜想:“也许,这个镇长其实并不希望我们过来?”
这话一出,四下寂静,没有人敢说这个猜想是正确抑或错误,但毫无疑问,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夜深,明月当窗,外界只余蛙鸣。
在应天镇停留了将近一个星期,庄时雨头一次体会到辗转反侧的滋味。本来以为有祝无忧在,治疗疫病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看来,他们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胸口处的玉佩被体温晕染得温热,反复尝试睡觉无果后,庄时雨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侧身去敲床里的墙。
“咚咚咚”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明显,等了一会儿,隔壁传来相同的回应声。
这还是他们前不久发现的方法,她和边关月的房间是用木板隔开的,隔音效果不好,只要她在这边音量跟平常一样,那边就可以听见她的声音。
想了想,庄时雨开口:“你也没有睡吗?”
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懊恼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且不说修道之人不需要睡觉,而且就算他真的需要睡觉,现下敲墙回应她也证明他是清醒状态,她完全在说一句废话。
但好在边关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这点小瑕疵,室内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从隔壁传来一声轻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