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认为他们有罪的就在这站着,咱们耗。反正我要是饿了这条狗就要做成肉了。”
“......”
太损了!
在永安人和仙乐人闹的时候,还未过中午,他们连饭都没吃就看这场好戏,要因为这没必要的事而浪费时间不吃饭也太亏了!
那商人立刻喊:“永安人没罪!没罪没罪!谁说有罪的我告官说诬陷!”
众人::“.......”
没记错的话,刚刚一直说永安人偷他家东西的人就是你吧?
有的人说:“就因一条狗而说无罪,这也太荒诞了...”说完戛然而止。
为什么停止?
想想源头...不就是因为仙乐人因一条狗而与永安人打起来的吗?
她说的再荒诞有仙乐人做的荒诞吗?
真讽刺啊,仙乐人因这条狗而认定他们有罪,现又因这条狗必须承认他们无罪。
仙乐人厚脸皮做荒诞的事,那榭沙沙也厚脸皮说荒诞的事。
反正她家穷,啥都没有,就脸皮最厚,而且都长她脸上了。
就像一个时辰前,她都是死皮赖脸求红红儿瞒着榭辞跑到这菜市场的。
啊...今天真是荒诞的一天....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部分人果然在一个时辰内陆陆续续的走了。
谢怜三人才明白,仙乐人虽对永安人不满,但还没达到惹人厌的程度,所以这事闹大的原因只是仙乐人看热闹的特别多而已,真正讨厌永安人的没多少。
所以榭沙沙说要陪着耗的时候,那些浑水摸鱼的立刻走了一大半。
但还是有。
刚刚那妇人不满喊:“那我夫君呢?他被打的连床都起不来!”
说完时,永安人的一个青年低下了头,这确实是他们不对,小姑娘应该无法再庇护他们了。
可谁知榭沙沙黑的都能说出白的。
榭沙沙脸色没变,压根不当回事儿,“那是你夫君的事了,两个大男人打架他打不过能怪谁?现在的你应该在家里锻炼锻炼你家男人的体格,而不是在这大街上跟泼妇似的骂街。”
“丢脸都丢到皇城外人看见了!”
妇人:“......”
仙乐人:“......”
(皇城外人)永安人:“......”
谢怜三人:“......”
这小姑娘不仅损,嘴还很毒!
可仔细一想,确实这个理儿,打不过人家不到家里好好养伤还到外面瞎嚷嚷,估计到第二天就传那妇人的夫君打架都打不过外城的。
这下,众人都向那妇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承认了永安人没罪,那士兵的领头人面色不虞,但还是让他的手下放了永安人,口头上说了别再惹事之外就放了他们走了。
风信眼睛瞪大,难以置信:“...我操了!这事儿就这样解决了?”
是的,解决了。
本来就好解决的事儿,不过是很多人看得太复杂了。
那些永安人来到她和红红儿的面前,想与他们握手可伸出来才发现他们的手已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掌更是有很多老茧,两个孩子的双手白嫩,怎受得了?
永安的老者正尴尬,但榭沙沙面色如常,也不嫌弃的握了上去。她几个时辰前跑到这菜市场,里衣都湿透了,她还在站在阳光下与仙乐人对峙了一个半时辰,脸上、头上全是汗,也不咋干净。
谁也别嫌弃谁。
那条傻狗也还给了主人,没了利用价值的玩意就应该有多远扔多远。
那些永安人说了很多,但他们说的都是外地方言,罗里吧嗦的...
榭沙沙一个字没听懂。
“......”
红红儿脸色到现在就没好过,瞒着榭辞先生陪榭沙沙出去他就有些不安了,没想到这丫头竟掺和这烂摊子事儿。
一会儿回家他就全说出来。
榭沙沙快要被永安人烦死了,但她也不会真甩脸子,她想了想,问:“那要不...”
“去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