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彭彭拿出手铐。贝利关突然就地翻滚,抓起掉落的手枪对准彭彭,“小心!”文强飞身挡在彭彭面前,两声枪响震彻夜空。 “强哥!”
彭彭双目赤红,凌空跃起十二路弹腿:第一脚踢飞手枪,第二脚正中贝利关胸口,第三脚将他彻底踹翻在地。他迅速拧住贝利关双臂,用手铐牢牢锁住。
看着贝利关被押进警车,彭彭坐到文强身边,长舒一口气。
祥璞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净。左手背埋着输液针,二哥正趴在床边,大哥靠在床尾打着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彭彭右手吊着绷带,左手提着热水瓶走进来。
“彭彭哥!”祥璞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雀跃。“你终于醒了,”苏特立刻俯身抚摸弟弟的额头,眼眶微红,“你昏迷三天了。”“对不起……”祥璞小声说,随即又急切地问,“日照呢?”“他没事,”穗一诺温声答道,“放学后他会和妈妈一起来看你。”
三兄弟紧紧相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将三人笼罩在光晕里。
“彭彭哥,你也来!”祥璞从哥哥们肩头露出笑脸。彭彭放下热水瓶,坐在床边伸出左手。四只手掌交握,阳光流淌在四张年轻而坚定的面容上,仿佛将所有风雨都融成了身后的影子。
住院的日子实着单调。祥璞每天不是输液就是吃药,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看书和折纸。没过几天,床头柜上就堆满了千纸鹤和状元帽,来看他的医生护士见了都忍不住笑他。
好消息是:穗一诺圆满完成了卧底任务,现在回到了学校继续学业;彭彭也因功晋升为队长。每天下午放学后,日照妈妈总会提着热乎乎的饭菜来医院,两个男孩就凑在一起边吃边聊,日照还会把当天的课程仔细讲给祥璞听。
苏特总会披着夕阳出现。傍晚时光,听着二哥讲述学校里的趣事,窗外的晚风都变得格外温柔。
一周后,四道挺拔的身影踏着陵园熟悉的石阶走来。青松翠柏间,唯独那座碑旁的红梅,沉寂多时竟绽出满树嫣红。洁白玫瑰轻倚碑前,怒放的红梅与少年们静默的肩背,凝成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