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谢谢。”陆千云脸微红,“那我吃牛肉的吧。”
林臻拿过鸡肉汉堡,剥开汉堡纸,随便找了个话题,“我听韩菲菲说你也是主修艺术的?”
陆千云咬了一小口牛肉汉堡,点头,“嗯,这个学期选了四门艺术的课,还有两门通识课。”
林臻哟了一声,“那你可真牛,我才选了四门课都忙得要死,google calendar都要排不下了。”
陆千云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林臻也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两道月牙。
正笑着,林臻忽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buzz咖啡店有两个等单的人,其中一个朝自己投来一束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林臻带着方才的笑意迎上那道目光,看清那两张脸后身体微微一僵,竟然是邵帅和他师弟秦绍。
不过考虑到陆千云在坐在对面,林臻尽力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续上方才的话题:“更不必说一个学期才十周,这个quarter制干脆叫赛季得了。”
陆千云听罢又笑得更厉害了,林臻却开始如坐针毡,因为远处那道目光像灯塔一样,时不时扫在林臻身上。
所幸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邵帅二人从窗口接过刚做好的咖啡,一路讨论着什么走远了。
林臻在目送邵帅远去后又继续跟陆千云闲聊了些家长里短,直到王一洲“很巧”地端着一盒寿司路过,“哎林臻,好久不见啊。”
林臻赶忙拉他坐下,“哟你也准备吃饭哪,坐下来一起呗。”
王一洲望向陆千云,“方便吗?”
陆千云当然同意,“方便的。”
王一洲坐下来之后,林臻的话眼见地少了起来,大部分时间只是心满意足地旁观着王陆二人交谈甚欢。林臻就是这样一个仗义又靠谱的人,对朋友的事情总是很上心,虽不八卦,却十分乐意促成一段段良缘,无论对发小韩菲菲或课友王一洲皆是如此。也许是这样无意间种下了许多善因,林臻的桃花运也总是很兴旺。他还不知道,一段属于他的缘分已经悄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