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正要下台,手腕却被计通一把抓住,班霍也凑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旁边挪了挪,目光齐刷刷锁定台下的李棱。
“白雨信唱完了,接下来该李棱了!”计通扯着嗓子喊,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礼堂,“大家说要不要听李棱唱歌?”
台下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掌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棱身上。
李棱微微蹙眉,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前排的同学推着往前,计通和班霍更是直接冲下台,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台上拽。
“别害羞,就跟白雨信合唱一首!”班霍笑着说。
白雨信站在台上,看着被推搡上来的李棱,眼底带着笑意,主动将另一支话筒递了过去。
李棱看着他手里的话筒,又看了看台下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接过了话筒,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再拒绝。
“唱什么?”他看向白雨信,声音低沉温和。
“《非酋》怎么样?”白雨信轻声提议,这首歌他们之前在耳机里听过好几次,旋律朗朗上口。
李棱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主持人立刻示意音乐老师调出伴奏,轻快的前奏很快响起。
白雨信率先开口,声音清澈温柔:“感觉到好炽热,刚好是你经过,眼神表现洒脱,手却不自主地……”
李棱紧接着跟上,低沉的嗓音和白雨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
两人的目光时不时交汇,眼底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台下的同学们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跟着轻轻哼唱,礼堂里的氛围温馨又热闹。
就在两人刚唱完第一段副歌,正要继续往下唱时,礼堂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打断了台上的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衣衫有些破旧,脸上满是激动又愤怒的神情,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李棱,声音尖锐又沙哑地喊道:“李棱!你和你爸都不是好人!你们都欠我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
女人见状,情绪更加激动,拄着拐杖就要往台上冲,嘴里不停念叨着:“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倒好,在这里逍遥快活,我今天就要讨个说法!”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慌乱,老阚和几位老师赶紧上前阻拦,试图安抚女人的情绪,台下的同学们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担忧。
李棱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刚才唱歌时的从容和温柔荡然无存。
白雨信见状,心里一紧,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李棱的手腕,对着身边慌乱的计通和班霍说:“你们先稳住场面,我带他走!”
话音刚落,他就拉着李棱往礼堂后门跑去,后门平日里很少有人走,此刻正虚掩着,两人快步冲了出去,身后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叫喊声和老师们的安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