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凛对周围的眼神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昼枝,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点,带着诱哄般的语气:
“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四年没见,我们枝枝怎么好像……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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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有四年没见了,但每逢过年过节,过生日,少年还是会给她发消息和礼物。所以前世她才会那么轻易的信任了他的话,告诉他一切,曾经她以为这是她唯一的朋友啊。
“没有。”
“傅琛呢?”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他有他的女伴。”昼枝叉起最后一点蛋糕,正要送入口中,被魏凛握住手腕,送到了他嘴里。
“在今天这种场合?”魏凛嚼着蛋糕,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方向瞥了一眼,看到傅琛和那位秘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化作一丝冷诮。
见昼枝不愿多说,他重新换了话题,“你看起……”他顿了顿,在她脸上细细逡巡“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昼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你不是也变了不少?”
“我?”魏凛挑眉,笑了,他坐直了身躯,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微微侧着头,发丝垂落在胸前,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
她垂眸静静望着他,淡紫色的礼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灯光下,几乎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少年带着毫不掩饰占有的熟稔,凑到昼枝的鼻尖前。
等昼枝推开他时,顺势一把握住了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反而就着她那点微弱的推力,故意向后一仰。
昼枝的身体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倾。似乎还能闻到他呼吸的巧克力味。
少年带着蛊惑“我还是老样子。倒是你,枝枝,我们四年没见了,你连个笑容都舍不得给我?真让人伤心。”
昼枝垂下眼睫,看着盘中残留的巧克力痕迹。“只是有点累。”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跟我说说?”魏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我一直站在你身边。”
昼枝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角落里的空气凝滞。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是有点麻烦。有人一直在勒索我。”
“谁?胆子这么大!敢动你?”
“一个以为抓住了我把柄的人。”昼枝没有看他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桌布,“胃口越来越大,我很烦。”
“这种贪得无厌的人,给他钱就是无底洞。既然讲道理没用。不如,给他点教训?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怕,以后就不敢再缠着你了。”
昼枝终于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眼睛。:“是吗?这样,不会出事吧?”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魏凛一笑:“能出什么事?吓唬一下而已,我有分寸。我来找人,保证办得干净利落,到时候真有什么问题,全算我的。”
昼枝静静地看着他。
突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插入“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