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病了?是什么病?”
“听说是风寒,大公子身体一向是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病了。”
吉嬷嬷不知道自己面前就是始作俑者,还拉着她絮絮叨叨的嘱咐。
纪柔雪只能接下了这个活,答应了下来。
不答应也是没有法子的,就带着香橙出门了。
结果一出门就又遇到了姜行,他好像就专门在等着她一般。
果然又让她去外宅了。
纪柔雪只能再找别的日子去镖局了,马车又到了外宅,她磨磨蹭蹭的到了裴东阑的房间,进去也不太靠近,只远远的问:“阿兄,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裴东阑也没躺在床上生病,还在书案前面批改公文。
“纪柔雪,过来。”
这让她的警惕心更加的高了一些,踢了踢脚尖说:“我不过去了,我才好,免得病气过来过去的。”
裴东阑放下笔,看着她,有些想发笑:“嫌弃我?”
她当然嫌弃了,不嫌弃才怪呢。
而且就怕他又要用奇奇怪怪的办法,又把病气传给她,搞击鼓传花呢。
可是裴东阑敲了敲杯子,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只能过去给他倒茶。
结果倒好了茶,她就走不了了,因为他一下就把她给圈怀里面了。
宽大的座椅上面,多一个她倒是也不挤,可是她抿着嘴,防备着他的攻击。
裴东阑翘了翘嘴角,然后让她给自己研磨。
纪柔雪乖的不行,老老实实的研磨,就怕他发什么神经。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姜行端着两碗药进来。
她看着两碗药腹诽,果然是掐尖要强的裴东阑,喝药都要喝两碗。
可是他却先指着一碗让她先喝:“你先喝了这碗,趁热喝。”
她指了指自己:“我好了,不用喝药了。”
可是裴东阑却已经拿着药碗,打算喂给她了:“这是调理身体的,你的身体有些亏空,需要补一补。”
他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可是却是想她康健,能给他生儿育女的。
纪柔雪拒绝:“我身子挺好的,我不喝。”
她也想到了生孩子,可是却也不想老强调,反正以后是要分开的。
可是裴东阑却不容置疑的让她喝,搂着她的腰收的更加紧。
她眼睛一转,就捧着碗一口气给喝了。
现在何必跟他别苗头,等以后走了就是了。
裴东阑看着她喝了药,才自己又喝了药。
其实他的风寒一点都不重,甚至都不需要休养,只为为了磨一磨大理寺那些官员的性子罢了。
看看他不在的这阵子会出现什么幺蛾子罢了。
至于让纪柔雪来,那就是他想跟她在一起了。
接下来,她每时每秒都感觉很折磨,因为他不让她走。
吃了午饭,又吃了晚饭,还不让她走。
“阿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但是裴东阑却还是不撒手:“在这里住几日吧,等除夕了一起回家去。”
她瞪大眼看着他,感觉他再说的话想什么鬼怪志异。
她们现在还是表兄妹的身份,一起同吃同住,这正常吗?
平时偷偷摸摸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他被多少人盯着。
可是她却也知道拒绝裴东阑也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就在客房睡。”
可是男子却给了她一个死期:“还要再生炭,就在这里睡。”
他就这么缺这点炭吗?
香橙已经先跟姜行回了府,在那边应承着,现在这大宅子就他们两个人。
她今晚怕是晚节不保。
之前她准备能改变月信药也没带,今晚她危险了。
裴东阑却好似猜到了她想什么,只说:“你病才好,我不会做什么。”
但是她却卖乖的说:“我可没想什么,阿兄比亲兄对我还要好,怎么会趁人之危。”
他批公文的手都没停顿,继续说:“只能你趁人之危?”
这说的纪柔雪脸发红,她不想解释当初自己没下药。
毕竟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
不过,她倒是也不反抗了,还是哄好这位大爷吧。
平日里面,裴东阑都是要亥时末再睡觉的,今日,才亥时初,就宽衣准备去睡了。
这时候他的假妹妹,已经在床上躺着看话本子了。
这话本子也是他提前准备的,害怕她无聊准备的。
她一上来,就听到她嘟嘟囔囔的说:“不刺激,一点都不刺激。”
他悄悄看了看那一页描述的香艳画面,有些惊吓,这家伙到底看过多少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