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弹弹的。
这回裴东阑也有点绷不住了,喉结都跟着翻动了几下。
“嗯。”
他下意识的嗯了一下,然后看向怀里面的小人儿。
纪柔雪也挺尴尬的,这她很难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是却还是真诚的说:“我不小心的。”
可是这话他没信,已经堵住了她那张红彤彤的小嘴。
今日她微微涂了一点口脂,所以吻起来还带点子甜味。
他品尝到了甜味,就迫不及待地顶|开她的牙关,吮|吸着甜美。
纪柔雪的眼睛很快就湿润了起来,呜呜呜她好不容易说一次实话,好像没人信呢。
不知道吻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裴东阑有些意犹未尽:“过年就直接住进我的那里吧,给你抬个姨娘。”
这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将刚刚的旖旎浇了个冰凉。
她的气都没喘匀,就反对道:“我不要。”
说完了,才感觉不对劲。
“阿兄三月就要娶妻,自然是要跟主母住在一起,我在外面当个外室就好。”
她想过了,若是一时走不脱,就先在外宅住着。
总比在裴家更容易离开一些吧。
可是裴东阑却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他好说话个头。
一点都不好说话。
眼下他这样子,她也只能先顺着他来。
反正过年还有几日,她再想办法就是了。
但是她也抛出问题:“那大娘子那边要怎么解释?”
男人捏着她的小脸,冷淡的开口:“你不必管。”
然后将她给托起来,示意她可以走了。
又是说话说一半,不过纪柔雪都习惯了。
她从大理寺的正门走出来,姜行亲自给她送上了马车。
藏在不远处的另外一辆马车看的真切,秦悦锦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果然是她。
那个狐媚子。
之前的郭氏派人来送信,她还不太相信。
毕竟她感觉崔冰冰这个人,落落大方的,不像是那种背后勾搭人的角色。
想不到她竟然比她还会骗人。
秦悦锦只感觉遭到了羞辱,恨不得去质问一下那两个奸|夫淫|妇。
还是马车里面的老嬷嬷有些城府:“小姐别着急,现在已经知道了她们的丑事,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悦锦咬着牙问:“怎么好办?”
她的奶嬷嬷说:“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了,只要让裴大人觉得她不干净了,自然也就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秦悦锦十分的同意,可是却想到了别处:“让她嫁给别的世家公子,未免也太便宜了她了吧。”
可是那奶嬷嬷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哼,一个小门小户的落魄户,自然配不上皇亲贵胄了。”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跟着秦悦锦谋划着。
而纪柔雪的马车正好从她们旁边路过,她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个喷嚏。
她裹了裹身上的斗篷,然后吩咐马车送她去东市。
既然都出来了,就干脆逛逛街好了。
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平时裴东阑不太让家中女眷出去,说是在家中更安全。
可是她却感觉是他太大惊小怪的。
到了东市,那车夫想要跟着一起,生怕纪柔雪一个人出什么事情。
她当然不会想带这个小厮四处逛,现在她可是男子打扮,那方便的不得了。
只能假借上茅房的借口,甩开了小厮。
溜进了一间赌坊里面。
她也不喜欢赌博,但是却很喜欢这种市井气息。
“买定离手!马上就开了啊!”
里面热热闹闹的,生意十分好。
她走到一处靠门的台子上,看了一会别人下注,又确定了裴家的小厮找不到自己了。
才潇洒的下了一注。
一开果然是输了,她也不恋战,挤着出了赌坊。
然后就从赌坊后面的一处不起眼的小道,往城郊跑。
好久没看李氏了,她想她的小娘。
也不知道那赁的房子,她住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舍得添柴。
虽然她已经混了好几年了,可是却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遇到烦心事也想见一见娘的。
虽然李氏并不能给她什么建议,可是就只看一看她,也是很高兴的。
纪柔雪不敢耽搁,一路快走,七拐八绕地找到了宅子,却没敢靠近。
因为从她娘住的宅子处,出来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婆子。
那婆子走路气质,更像是大宅中的嬷嬷。
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还有裴东阑的不少人。
她娘都在他的手里了。
那她还能插上翅膀飞吗?
还能逃离这个牢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