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裴东阑喜欢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他突然就感觉桌子上面的菜不香了。
坐在凳子上面,好像也有点如坐针毡了。
纪柔雪没发现他的不对劲,但是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
纪柔雪抬眼看向她,然后又抬了抬下巴。
然后用桌子上面的花生壳摆了三个字:你先走。
还伸手指比了一个嘘字。
罗少卿如蒙大赦,立马起身毫不留恋地悄悄离开了。
为了怕秦悦锦发现人走了,香橙早早的就跟小二说好了,有人离开了不要声张。
所以秦悦锦没有发现半点问题。
她站的双腿都在发抖,可是还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生怕漏下了什么。
就在她感觉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隔壁又有人说话了。
“我还有一事想求。”
秦悦锦的血液沸腾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偷听也有劲了。
“就是大理寺女牢里面,有个卫娘子,你能不
一阵喝彩声,将后面的话都给打断了。
可是秦悦锦却觉得已经足够了。
大理寺的女牢里面的卫娘子。
她一定是有什么崔冰冰的把柄。
至于什么把柄,她还深思,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罗霁川办不成这个事。
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
秦悦锦的双腿酸痛极了,赶紧喊着丫鬟扶着她下去。
两个丫鬟给她锤了好一阵子腿,她才感觉舒服了些。
虽然腿疼,但是她感觉完全值了。
只要她能让崔冰冰不痛快,那她就能过个好年了。
秦悦锦立马开始筹划了起来,她要让那什么卫娘子尽快出来。
可是纪柔雪却在隔壁继续悠闲的听着戏,她要等秦悦锦离开,再走。
要显示出一种已经得逞的感觉。
现在一切就都指着秦悦锦了。
反而离开的罗霁川还是有点恍惚了。
他走路有点发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理寺门口。
几个衙差跟他打招呼,他好像也没听到。
还是姜行扶住了有些虚浮的罗少卿。
“罗少卿,你今日不是休沐?怎么又来了?可是有案子?”
罗霁川回过神来,看到是姜行,立马抓着他问:“裴子晋喜欢崔冰冰?”
姜行被问得一愣。
虽然是这样,但是他这么问,就有点怪。
但是姜行也没瞒着:“大公子确实对表小姐挺好的。”
他明白了一切。
他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然后吊儿郎当地说了句:“那他可太不够意思了,也不跟我说,我不得提前准备好礼金。”
接着拍了拍姜行就转身走了。
倒是姜行有点莫名其妙,回去就跟裴东阑说了这事。
裴东阑听了却点了点头,觉得这事他早些知道也好。
免得又胡说八道的调侃,让他心里不舒服。
纪柔雪肯定是他的,所以被任何人觊觎,都会让他不太舒服。
裴家老二和老三都不行,罗霁川自然也是不行的。
大理寺女牢中,卫娘子吃着半个黑面馍馍。
她的伤好多了,这几天也没人审问,反而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这女牢里面的人不算多,大多数都是些柔弱的小娘子,她倒成了个特例。
卫娘子身体健壮,在牢里面还时不时的打打拳,锻炼锻炼。
还促成了一笔生意。
是有个娘子失手杀了夫君,已经判了罪,等着秋后问斩了。
但是她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就委托给了卫娘子了。
不是白委托给她,还说出了自己私房银钱的藏匿位置。
说是生意,其实就是托孤了。
那妇人见卫娘子一身好功夫,便嘱咐她也教女儿些防身术。
以后别让她像自己这个亲娘一样惨。
刚刚卫娘子看到了那杀夫的妇人被换了牢房,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的。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能出去。
听女狱卒说,还有两日就要过年了。
也不知道威风镖局没有她这个主事人,要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还有那些城郊的孤儿要怎么过年。
她吃下最后一口干的黑馍馍,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说些纪柔雪的事情。
之前那画像她一眼就认出来是她了。
她知道她的全盘计划。
若是说了,或许她就能出来呢。
卫娘子又摇了摇头,她不能出卖朋友。
虽然好像一直都跟她在做生意,可是她知道她跟别的人不一样。
她是个想要靠着自己努力过上好生活的人。
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她应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卫娘子突然看到了一只溜进来的老鼠,过去一脚踩住了它的尾巴,将老鼠给提溜了起来。
老鼠被气得死命的挣扎,却逃不出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