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罗感到那个温暖源,正顺着裤子向下,略过他的胯骨,向下、向下。
细碎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后退,陈保罗痒得发笑,控制不住的缩了下身子,弯下腰侧着头靠在安妮的肩上。
安妮被他这一番举动弄的越发无奈,"喂,鼻子是不是不出血了,自己拿钥匙。"
"不要。"陈保罗挪了挪脑袋,舒服的眯起眼睛,嗓音低低沉沉的回。特意将空闲的手也放在了鼻子上,双手捧住鼻子,适宜的表示自己的立场。
"你把人家的鼻子弄出血了,要负责到底的呀,别想躲。"他捏着鼻子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
陈保罗呼出的热气,毫无遮挡的喷洒在安妮的脖颈以及脸上。
"哦。"
安妮被他忽然的变化弄的有些莫名,手下动作继续,心里还纳闷的想:这裤子兜也太深了,哪个裁缝做的裤子!
陈保罗穿的西裤很修身,那价值不菲的裤料包裹着的双腿无比笔直有力,泛着丝滑光芒的布料很是纤薄舒服。
以那热源处为中心,发出的痒意被无限的放大,陈保罗吭哧吭哧的伏在安妮的身上无声的笑着。
笑容是这个世界最容易传播的病毒。
安妮一听趴在自己耳边,不间断的笑声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不笑还好,这一笑两人的身子开始晃动,安妮的手心不小心就碰到了一个歪倒了的柔软滚烫的小东西。
安妮强迫症犯了,手比脑子快,顺手将它摆正。
小东西不乖的跳了跳,逐渐苏醒了过来。
"嗯。"陈保罗忽然咬住自己的唇,低沉好听的嗓音从他的唇间溢出。
陈保罗被这变化弄得措手不及,微眯着的视线里正好看到身前女孩那纤细白皙、宛如天鹅般的脖颈。
安妮听到陈保罗惑人的声线,大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手欠的干了啥。
我去!!
安妮徒劳的张了张嘴,有心解释解释,瞬间尴尬的脸色通红。
谁知陈保罗双臂一伸,环住安妮纤细柔韧的腰肢一个用力,就往自己怀里拉。
两人严丝合缝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别动,我缓一下。"陈保罗沙哑的说。
安妮僵硬的站在原地,怂的一动没动,听着耳边那人粗重的喘气声,心尖有些发颤。
陈保罗紧闭着眼,平定着自己急躁纷乱的心。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又一次涌来。
就在这时,就听见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地说话声,声音由模糊逐渐转为清晰。
"那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不是说和朋友出去了?"
"这么晚还在玩?"
"晚回来多好,证明终于有女仔眼瞎的看上他了,摆脱了处/男身。"
"不行,我得去看看,要不我不放心。"
"你这老婆子,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道声音一句一句的说着,走到门口,"唰"的一声打开了门,声音戛然而止。
才意识到什么的陈保罗与安妮闻声转头,和门内的老夫妻俩四目相对,皆愣在原地。
良久,陈父举起手来,满脸一副不愧是我的儿子,孺子可教的神情对着陈保罗和安妮打招呼,"hi~"
陈母终于反应过来,把自己的老头子推回门槛里,欣喜的笑着看向儿子和未来儿媳,开明的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话音未落,门便又"砰"地一声合上了。
安妮仰起头看着依旧紧紧抱着自己的陈保罗,大眼瞪小眼。
哦嚯,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