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志远收到命令后行礼,带着其余队员汇入警员内。
人们被围在小区外,现场被堵得水泄不通,人行道站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的人被挤到了外围的横道线上,过往的车辆见状也行驶缓慢,有看热闹的,有被迫的,造成了不小的交通堵塞,导致鸣笛不断。
特战队队员和现场警员立即疏散滞留在原地的居民们。
居民们一见持有武器、全副武装的特战队,顿时像被高压水枪浇灭的火苗般,立刻收回了火气,站在最前面的黄大爷对着他面前的队员道:“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确实是没地方去,你们赶我们走,可衣物钱财都在家里,我们现在没有钱,况且到底要封闭多长时间也不告诉我们。”
“对啊,就是这样。要我们流落街头啦。”
带队的赵志远听罢,高声与他们解释,接着与上级领导请示,替居民们申请住的地方。赵志远人长得清秀白净,嘴巴利索,脑子也转得快,很快将这些事情解决了。与此同时,已进入小区栅栏门内的同队特战队队员们已排查好此处居民楼各处楼道、出口。
苏南絮屏气凝神听队长乔英与爆炸品处理科联络,得知对方也已到达此处,随时听候他们的调遣,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气,俊俏的脸蛋却依旧充斥着冷凌之色,看着十分冷静。
原来,五天前的爆炸案又有了新消息,在今日傍晚时分,九龙区警局收到一封恐吓信,信中威胁意味极浓,直接言明先前的爆炸案所在居民楼还有炸弹。
这封恐吓信被塞在警局旁的快餐店内的盘子下,被收拾餐桌的店员发现,一经发现立即被店老板送去了警局。
白色信封里用红色水性笔写着几个大字——九龙居民楼还有炸弹,游戏继续。
字体歪歪扭扭宛如四溅的红色血液,旁边画了一个巨大的炸弹,占据了纸面一半面积,在炸弹内的一排小人儿上半身与下半身分家。
意思很明显,他们被炸成了两节。
凶手挑衅意味十足,极为嚣张。
案件之前陷入停摆期,快餐店是一家开了十年的老饭馆,卖各种即食面、炒面,家族式的小本经营,店内并无监控。
现在这个年代刚开始在民间流行监控,老板是个六十岁阿伯,为人被街坊邻居戏称算死草,说他吝啬、小气。他对这个称呼并不以此为耻,反而颇有些以此为荣的意思。
只因他中年丧妻,之后再未另娶,一手将三个孩子拉扯长大,可以说含辛茹苦,就算是铁公鸡那也是最好最骄傲的铁公鸡老豆。
因而就算街坊的店铺陆续安装上监控,铁公鸡刘伯也没花钱安。
实发当天刘伯站在雇员也就是大儿子身后,看着对方手里血淋淋的大字,不禁跌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待大儿子急忙跑去警局,他看着对方匆忙的背影,人生第一次有些后悔。
看着门外的天色,喃喃道:“失算,点解我咁算死草?”
另一边,爆炸品处理科很快到达,与苏南絮他们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