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一边问，眼泪一边从眼眶里澎湃而出。她以为，她的泪水已经在昨晚用光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并不是的。

每一次想到那些事情，她就无法忍住。

阙问也没有想到，姜芸居然真的知道了当年所有事情。以姜芸的脑子，他以为谢渠会瞒她一辈子的。

也是因为怕姜芸拖累谢渠，所以那段时间阙问一直在逼谢渠娶妻。

他就是不想让谢渠娶姜芸，不想让他涉险。可惜，最后他的算盘也还是落空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阙问显得异常冷静，完全不是当年那副清正的样子。

姜芸面对这样子的阙问有些陌生，又从心底里觉得他就是这种人。

别人夸阙问好相处的时候，她可从来都没又赞同过。

如果真的好相处，阙问当年就不会三番四次阻止她和谢渠出去玩了。

只是，阙问这个态度就说明她昨晚梦到的都是真的了。

没错，阙问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但是他会让姜芸自己肯定，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我就说，为什么后来谢渠声名狼藉的时候你还呆在他身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美人垂泪，如今的姜芸早就不是之前有些莽撞的小丫头了。现在的她只要微微皱眉，都有大把的人上前安慰她。

阙问看着姜芸，心里警铃大作。他毕竟离开了这么久，不行他这次一定要好好将谢渠捆在身边。

他再也不会犯当初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