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和尚仔细观摩,出口一句算命歌:“马氏太公不相合,好命逢此忧疑多。”
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老和尚又开口道:“这位夫人与丈夫并不相合,只有待到夫迟子晚方是良缘。”
二婶婶头皮一炸:“胡说什么?我看你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严笳赶忙拉住二婶婶,让白灼给老和尚一点银钱:“谢过老僧人,不过我严笳断然不会再嫁!”
只见老和尚悠悠走远,嘴里高呼道:“天命不可违!”
二婶婶自知自己做了错事,怕严笳怪罪,一时期期艾艾。严笳笑着安抚道:“婶婶莫要自责,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严笳心里一惊,顾不得许多,直言道:“二婶婶且待在此处,我去去就来!”
随后一路追至巷子深处,前面一处房屋伫立。严笳呼喊道:“卓子!”
只见卓子应声回头,见是严笳后猛然一愣。
不知是不是追忆起昔年往事,含着热泪拱手拜见:“见过严小姐。”
“你是束哥哥的心腹,怎得会在此处?”
卓子叹了一声:“自公子身陨,我便脱离束家,独立门户。”
见到故人,严笳有千般疑问:“我听人说束哥哥是被人害死的?”
此话一出,卓子心里一咯噔,嘴上却硬着道:“公子是战死沙场,这是无上的荣耀!莫不是有人故意要抹黑公子?严小姐,我相伴公子左右,谁人比我更了解?”
“你所说当真?”
“绝不敢诓骗严小姐!”
严笳怅然若失地走远,卓子的妻子出了庭院:“相公为何不言真话?”
“公子下落不明,莫要再让严小姐忧心。等公子重回大周那一日,一切便迎风而解!”
严笳回到姚府,只见姚言在房中等候她。
“你去了相国寺?”
“二婶婶相约,正好去散散心。”
姚言冷哼一声:“外面盛传你叔父是为主考官,她当然要奉承你。”
话又一转:“不过她儿子姚仲文空有一身武力,书念得却不尽然。”
严笳面露困惑:“既有一身武力,为何不走武举?”
“自是我那二婶婶不准。连束止戈都死了,她那儿子又能讨到几分好?”
严笳一想也是,姚言却又说去起一则春闺密事:“你别看我这位哥哥是个粗人,却是最痴情不过。”
“他约莫十余岁时,遇见过一个妹妹。生得国色天香,自此一颗真心全付。二婶婶一再让他娶亲,他却是倔牛不喝水,一个人躲到鹿山书院去。二婶婶只这一个儿子,怕他生出好歹,就此作罢!”
严笳也是感慨,如此痴情,姚言是拍马也追不上。
正说着,丫鬟通禀:“少爷,姚仲文少爷归府。”
姚言起身抖了抖衣袍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这就带你去见见这位仲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