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府,大婚。
王府里四处挂着红绸布,一屋子的笑意吟吟。
皇室和严府都过来许多族人,场面尤为的热闹。到底是皇子娶亲,大堂里高朋满座。
皇上亦是带着皇后和郑贵妃及九皇子入座。
卫王夫妇刚行完礼,就被众人哄闹着推进新房。
“这位可是严笳姑娘?”新房里围着许多人闹洞房,声音嘈杂,严笳没有听见喊声。那位出声询问的妇人又拉了拉严笳,严笳一回头,却见妇人面庞很生。
身边的人出言提醒:“这位是郑贵妃。”
竟是她?
郑贵妃的出身低微,为人很是和睦。不同于卫王装出来的可亲,她是从骨子里的不傲。即便如今已是贵妃头衔,却还是没有架子。
“想来一别五年,严笳姑娘可有说亲?”
一别五年?严笳仔细想了想,倒是有这么一桩事。
五年前,她曾从一伙马匪手上救过一对母子。当时她和束止戈正带人在山中寻猎,无意撞见一群马匪。秉着‘勿以善小而不为’的理念,她和束止戈冲杀马匪,救下被掳掠的人。
当时郑贵妃还不是贵妃。
那日皇上游玩,带着众人歇在行宫。九皇子不省心,不知怎地瞒过宫人,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彼时她身份低下,看起来没有什么前程。宫里夭折的皇子不在少数,况且宫人最是捧高踩低的,所以并没有一个搭理她。
她又见不得圣上一面,只能独自出来寻人,哪知就赶巧遇到马匪。
怪不得那群马匪消亡得如此之快,想来定是皇上下的圣令。
思毕,严笳躬身回禀:“回娘娘的话,妾身已嫁给姚国公家的嫡孙姚言。”
郑贵妃一脸可惜,又笑道:“元儿总是惦念着你,到底宫中进出不自由,否则早就过来看你。”
又是几分好笑道:“他总是嚷嚷着要娶你,此番怕是要伤心!”
“妾身面容粗鄙,攀不得殿下。”严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她脸上的那道疤,足以劝退许多人。
正说着,一个大约十来岁的男孩往这边走。见到严笳后一愣:“莫不是严姐姐?”
严笳闻言含笑点头,本以为会让他心中失望,却不想赵秉元欢呼起来:“这下少了许多竞争对手!真是可喜可贺!”
又悄咪咪地对严笳道:“只有如此,严姐姐才辨得真心。比如我,我......”
“好了,你严姐姐已经说过人家。”郑贵妃打断赵秉元的话,残忍地说出真相。
赵秉元一愣,登时不干了:“不可能,母妃你骗我!”
“九皇子殿下,我可以作证。”只见姚言阔步走来,搂住严笳的腰笑道:“因为她是我的妻子,货真价实。”
后面四个字故意发音很重,本以为赵秉元一个小孩子,此番定会哭着跑走。
却不过到底低估了皇室子弟。只见赵秉元十分神气地道:“那你可要善待严姐姐,别做出什么不该做的来,到最后还是便宜我。”
“不会,我和你严姐姐向来琴瑟和鸣。”
赵秉元气鼓鼓,开始和姚言大眼瞪小眼。见姚言和赵秉元互相僵持,严笳心中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