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陈茉一进办公室,脸便皱成表情包,这是她的工位吗?被乱七八糟的物品堆满了,哦不,这种程度可以说掩埋了!
“早上好。”坐在一旁的商陆,顶着个鸡窝头,叼着薯条客套打招呼。
“好你个头啊!”陈茉指着她的工位,“你干的?!”
商陆擦擦手指,一脸无辜,“不是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陈茉捂头想骂人,“最近缺人手吗,怎么招人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们这里是灵媒处理部,不是什么废品回收站!”
拿起最上面的荷灯,掂了掂,“怎么什么都往这拿,这种不构成秩序混乱的执念物都没有交到隔壁处理的需要,完全可以等时间自行消除。”
“人挺勤快的,不想打击她积极性嘛。”商陆想起对方一脸元气,充满干劲,不像他们几个老油条。
陈茉笑得瘆人,“不想打击,好啊,那你把它们都处理了吧。”荷灯在手中堙灭成灰。
商陆扬起笑容,头皮直发麻,“我马上就把它们分拣完毕,送到隔壁的执念消除部。”
“省省吧,我刚从那边开会回来,”陈茉让他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那儿三年前接的那一单大的,陆陆续续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
“三年前?”商陆惊讶了一瞬,回忆起什么,带着惋惜摇摇头。
陈茉靠着桌子,翻着会议笔记,“说是实在忙不过来了,任务积压过多,要到我们部门抽人手。”
商陆带着郑重的微笑,“你们去吧,我会好好处理工作的。”
“想什么呢,你也要去,”陈茉显然嗅到了对方想要偷懒的讯息,“人手不够,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许跑!”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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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是谁?
醒来一瞬间有些头晕,撑着身子坐起,天花板的老式吊灯发散着暖黄色的光芒,悠悠照着房间的每处。
他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环顾四周,似乎是一间简易的快捷酒店房间。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墙壁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起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木材的味道。
像是宿醉醒来,脑袋胀痛,还没缓过神来便被一声开门声吸引注意。
“醒了?”一个样子挺和睦的中年妇女。
他愣怔着看着对方。
中年女人似乎觉察出了什么,主动说,“你叫金成灿,来旅游的,这里是我的旅馆。你旅途太劳累,登记入住的时候晕倒了,我便让服务生把你送到房间。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
金成灿?哦,他好像想起来了。他高中毕业,打算和同学一起去旅游来着,然后。。。诶,怎么后面想不起来了。
“过个几天,会有船来接。”女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床头,“有什么需要叫客房服务就好了,我就在大堂。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最近来的旅客很多。”
他有些头疼,虽然疑惑,但还是礼貌微笑,“谢谢。”
说不上的奇怪,这女人对他的计划好清楚,他甚至自己都没那么明白,难道他在晕倒前跟这个旅馆老板闲聊了很长一会儿吗?
窗帘拉的不是很严实,窗户也没关,窜进来的风把布帘吹得直晃。窗外是一片很浓的雾,弥漫开来,几乎遮住所有视野,但隐隐约约看出这旅馆似乎在海边。
算了,不想了,好困好累,他拿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明天再说。
感觉睡了好久,金成灿睁开眼睛的时候还犯迷糊。
一个画面突然从脑海窜出。
他跟着一大批人拖着行李晃晃悠悠的沿着一条小路在走,路灯昏黄,看不见路,只是跟着一群人。
他们要去哪呢?又或是他要去哪呢?
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他揉揉脑袋,却一点思绪都没有。
对了,手机。
从包里翻出了手机但发现根本开不了机,手上湿漉漉一片,手机进水了。真是要命,之前手机里的数据也不知道他自己备份了没有。
旅馆似乎建在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海,海上弥漫着浓雾。他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可是大脑空空,怎么也想不起来。金成灿换上衣服,拿上房卡准备下去。
“奇怪,这衣服怎么感觉也湿湿的。”
旅馆的走廊很长,两侧是相似的房门,每间房门上都有一盏壁灯,发出柔和的光。暗红色的地毯厚实而陈旧,踩上去几乎无声。
这层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老奶奶穿着印花毛衣马甲,对着窗户,在织一条围巾,小小一条黄色的点缀着小花,似乎到了收尾阶段。
现在是夏天吧?金成灿下楼的时候看着身上的短袖,疑惑了一下。
金成灿在前台见到了那位女老板,她说,“船要等,这次要走的人很多。”
“你有看到我的朋友们吗?”
中年女人礼貌笑了一下,“可能已经上船走了。”
可他还没说名字,金成灿还想再问,但她已经着手忙其他事情了,名单样的纸张厚厚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