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飞鹏当然都知道,也当然都不信,但他就想呛呛这个眼高于顶的Alpha:“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两边的询问都结束得很快,警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边峣和纪寓安的脸色也说不上好。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下情绪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一同走出了警局。
“两位稍等!”严昊从后面追上来。
边峣扶着车门转头:“怎么了?”
严昊又扯了扯颈间的蓝绳,示意自己ABOIB的身份:“两位有时间吗,方便跟我去署里做一下案件回访?之前案件的处理过程中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我们审查部需要了解下情况,不会耽误很多时间。”
纪寓安不确定地看看边峣,边峣这回倒挺客气,点点头说“可以”。
“那请上车,”严昊指了指边上一辆ABOIB的公务用车,“我带你们过去。”
汤睦还站在车旁,许是顾虑到边峣有点龟毛的洁癖,担心他坐公务车憋屈,遂提议说:“严组长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来送他们过去吧。”
边峣却摆手说不用:“Tom,你先回吧,我有事再找你。”
三个人坐上ABOIB的公车,严昊开车,边峣坐副驾,纪寓安一个人坐在后面。
车里很快都是边峣的香水味,又苦又香的。纪寓安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有点习惯这种味道,简直可怕,难道自己的鼻子已经被熏坏了?
严昊车开得快,连绿灯最后一秒都要抢,刹车油门轮换着踩。纪寓安坐司机开的车太久,已经被惯出了有钱人的娇气,心里好想骂人,又忽然想,这种情况边峣怎么还没没骂人。
“调查署的工作还是挺辛苦的,对接的部门多,还吃力不讨好。”
边峣不仅没有骂人,甚至非常世俗地恭维起来。
“哪里哪里,干什么不辛苦。”
对方竟然很吃这套!
“我听说ABOIB还跟心理咨询机构有联系?你们职责范围也太广了。”
边峣没吃错药吧?
“是啊,出现心理问题的人中,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不良的性别关系,比如歧视、虐待这种,如果存在社会危害性,咨询师会向我们报告情况。”
真的很认真在解释啊。
纪寓安看前排两个人一来一回的俗套社交,而自己就像去酒席被安排在小孩桌的,完全插不进嘴。他无聊地托着脑袋,心想如果自己会开车,现在肯定把严昊赶下去了。
“市中心有一家心理服务中心,严组长有去过吗?”边峣又问。
“没有,这一块的工作不在我身上。再说了,我心理健康得很,不需要去。”
“6月18日下午两点,你没去过吗?”
边峣的这句话,让方才的欢笑氛围在霎时间消失殆尽。车内一下静得出奇,严昊眼睛盯着前方的信号灯,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没有吧。”
严昊的反应很微妙。调查署审查部副组长的身份,去有工作联系的咨询中心不存在任何问题,他没必要隐瞒。那他之所以选择隐瞒,一定是因为跟边峣有关联。
边峣右手支着脑袋,状似不经意地拆穿:“据我所知,ABOIB的审查工作大多数都只是走个形式,更别说针对办案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回访了。而且严副组长一个领导,今天又是参与审查又是邀请回访的,会不会太平易近人了?”
“找个地方停车吧,不用去调查署,有什么事我们直接在车里谈。”边峣终于换上惯常的那副态度,柔中带刺、直截了当。
“是啊,你车技太臭了。”纪寓安顺势吐槽。
被彻底戳穿的严昊却朗声大笑,摸了把自己的寸头,在红灯秒数读尽的瞬间,重重地踩下油门:“那我们就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