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爹味’则意为无论你想不想我都要像你爹一样高高在上地教教你。”
秋秋从未听过此种言论,一时大为震动,她瞪大眼睛磕磕巴巴道:“这、这样吗?”
甄夏夏点头,末了还要苦口婆心地劝秋秋道:“秋秋要是遇上这种人扭头就走就好了,这种人多半不会很硬气地为难人,只是留在原地听他们的又很没有意思。”
一阵鸟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甄夏夏的小课堂也顺势结束了。
其实“爹味男”这个词在后来才开始流行是有原因的,因为用“好为人师又没有真材实料的人”来概括甄夏夏口中的“爹味男”就已经很恰当了。
但后世却又要为其独创一个词,还非常强调“性别”。事实上可能要归结于那时的女权运动开始慢慢兴起,男女对立开始加剧。
“捞女”、“拜金女”这种对女性标签化的词汇可能被某些男性脱口而出,自然,与之相对应的,女性当中也会流传出标签化男性的词汇,就如“爹味男”和“下头男”。
对此甄夏夏是不置可否的,她整日忙着生存并没有空闲“参战”。但刚刚听了她的小课堂的武馆众人却不可能不在意。
先不说系统是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是怎么样的,就说傅长蔚和傅树银也隐约猜到了甄夏夏可能是有一部分未来的记忆的,就像他们。
由“爹味男”这个词延伸到对女权的思考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而透过“爹味男”这样一个词也不难猜想到甄夏夏所处环境的缩影。
女性,至少在这样一个词映射出来的环境中是不处于优势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觉得现在的环境中女性是处于优势的。他们只是现在才透过甄夏夏这个女性的视角,开始真正审视这个社会。
女权原本是他们不需要触碰的词,但谁叫他们有妹妹呢?还是两个。
所以,如果即使是到未来,女性的权益也无法得到很好的保护的话,那么他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样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了。
到那时,如果社会不能给予她们足够的保障,那么那部分保障就要由他们来补足——而且至少要补足到她们察觉不出压迫。
傅长蔚和傅树银默契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志在必得。
至于傅薛和傅梁,他们的想法就更简单一点了。
如果世界不是乌托邦,那他们就用金钱为自己的家人铸就一座象牙塔。
只要他们能足够强大,那他们的家人自然也就能免受侵害。
他们不是理想主义者,他们见过世界的龌龊,所以才更从实际出发。
他们无法改变世界,但却能改变秋秋和甄夏夏对世界的看法。
如果他们能为她们扫清障碍,那么世界于她们而言又何尝不是美好的呢?
而傅甫,他就不必多说了。就连傅雁回都有所感触的时候,只有他拍拍胸脯,愉快地确认了自己不是“爹味男”。
船上的男性心思各异,而甄夏夏此刻却只是在疑惑他们的船为什么飘了这么久也没遇到别的船。
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秋秋对这个不知情,而雁回也只是隐约地听到过,没办法确认,所以没有开口。
再除去其余四位还在沉思的男性,就只有傅甫能为她解答了。
他随口道:“因为我们把所有的船都租了啊。”
他向来视金钱如粪土,自然也就没考虑到这样说会引起甄夏夏怎样的震动。
“啊?!”
“怎么了?”甄夏夏裂开的表情让傅甫很是疑惑。
系统:你当然疑惑啦!因为你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你以为别人也有我这样的“大风”吗?!
秋秋和雁回很能体会甄夏夏的震惊,因为他们初见傅甫时也没发现他是这样的“奢靡”,他们都是在平常相处中才慢慢发现他挥金如土的特质的。
他们因为震惊得多了现在也就不在意了,但不管怎么说甄夏夏的情绪还是得安抚一下的,免得她三观破裂。
秋秋和雁回你一句“划船的地方少”,我一句“人多了划不开”,极力坐实傅甫“把所有的船都租了”的合理性。
然而甄夏夏虽然很裂开,但使她裂开的却不是傅甫的奢靡行径,而是——
“我们家竟然这么有钱的吗?!我是说我知道我们家很有钱,但竟然这么有钱的吗?竟然是能随处包场的那种有钱吗?”
傅雁回:“这也不能说是包场……”
傅秋声:“其实不是你想的那……”
傅甫:“是啊,我们家很有钱的。”
雁回、秋秋:……
“太好了,既然我们家那么有钱,那我想我以后也不必太克制了!我宣布我以后要一天吃两个雪糕!”
傅梁:“你就这点出息?”
傅薛:“吃两个雪糕是不是对身体的负担有点太重了?”
傅树银后知后觉道:“等等,我们家很有钱?”
傅长蔚拍了拍他的肩,沉痛道:“看来你才是状况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