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
甄夏夏经过小测被顺利放归武馆。
因为旅游的时候灵感大发存了好些稿,闲下来她就又去小阳台这个快乐老家窝起来了。
这赶巧,午饭刚过傅梁也来这消食了。
傅梁刚开门,听到声响的甄夏夏就抬起头瞅了眼。
“傅……”
“砰——”
门又关上了。
甄夏夏:?
场景二:
甄夏夏深夜码字累饿了,悄摸到厨房觅食,经过客厅发现还亮堂着,顺便往里看了眼。
傅梁:……
西装男:!(坐立难安.JPG)
甄夏夏:这死眼,看!让你看!
“哈哈,你们继续、继续。”
傅梁沉默起身,西装男火速收拾东西跟上。
甄夏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场景三:
甄夏夏捧着半个西瓜往小阳台赶,远远地就瞄到了打着电话刚开了房门的傅薛。
甄夏夏举了举西瓜,稍放低音量问:“吃西……”
那边傅薛也注意到了她,于是他就毫不犹豫地退回了房内,当然也带上了门,只是没有傅梁那样的动静。
甄夏夏放下西瓜,困惑地挠了挠头。
……
这几天甄夏夏遇到的几乎都是这种情况,要么是半路遇着了,那俩像见了鬼似的疾速走开。要么是还没踏出房门,远远见着就迅速关门。
总之就是对自己采取了不听、不理、不见三不政策,甄夏夏如此总结。
本来甄夏夏还想着观察一阵子,看他俩憋什么屁呢,结果发现这种情况好像只针对自己,就决定到群众中了解情况。
然后了解了一圈,把在外地念书的那俩都了解了个遍,发现——小、丑、就、是、她、自、己。
甄夏夏寻思着这俩犯病了也不可能只对她犯啊。
那是自己犯事儿了?
天地良心,甄夏夏日里寻思,夜里寻思,吃饭寻思,睡觉也寻思,就是寻思不出来自己犯了什么事。
甄夏夏:我可没有闯下塌天大祸啊(大娘子音)!
虽然甄夏夏挠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问题所在,但她一向秉持着想不通就做通的原则,坚信只要开始做总会有成效的——至于是好是坏,那别管。
于是乎她就像某些格外惧怕另一半的男士那样,还在状况外就马不停蹄地开始道歉了。
虽是糊弄,也称在乎!
甄夏夏在那俩门前放道歉大礼包时这样想。
于是在一个很平常的深夜,刚处理完邮件的傅薛打开房门,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小礼盒。
和他一样也要出门的傅梁看着愣在原地傅薛疑惑道:“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顺着傅薛的视线看到了那个礼盒,视线旁移也就看到了写着他名字的属于他的礼物。
他眼神震动,所有情绪都一股脑地挤在眼睛里,面上却不显,只是笑着矮下身去拿礼物,感慨道:“是怎么知道道歉要送礼物的啊。”
一直不声不响没有动作的傅薛声音艰涩地说:“是之前我送她钻石沙漏的时候,说那是赔礼。”
两个人,一个捧着礼物,一个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久久无言。
直到傅梁捧着礼物的手越收越紧,还是没能忍住掉下眼泪,他哽咽地说:“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怎么办啊,阿璇,怎么办……”
傅薛,也就是石璇,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才终于平静下来,僵硬着去抱傅梁。
无用的安慰他说不出口,他只能抱着他,等他的眼泪把自己的左肩浸湿,傅梁才彻底平静下来。
不怪傅梁哭,他本来也是个心硬的。但谁让他们的妹妹给他们道歉了呢,还是向他们这两个做错事的道歉。
给他们递台阶就算了,还要哄着给,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明明之前就算是自己犯错了也是拒不悔改的,道歉就更不可能了。
即使闯祸了,也是一脸理直气壮地让他们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现在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真是叫人心疼。
他们没养过小孩,小时候又是在尔虞我诈里生存的,成长中途还辗转至福利院待了两年,一向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教育算是好的,所以就一直娇惯着她。
本来一直这样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有时候别人说得多了他们偶尔也会反思这样是不是太溺爱她了,是不是对她来说是不好的。
今天他们才敢给出否定的答案,不是,这不是不好的,只要她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那就是好的。
如果是让她在没有错的情况下还主动道歉的教育是好的,那么他们宁愿把她教得坏一些也不要叫她吃亏。
她本来吃的苦就够多了的。
不过心疼甄夏夏是真的,不敢面对她也是真的。
他俩不傻,虽然不像傅长蔚和傅树银那样可以对照记忆,知道这是不同的一世,但通过分析甄夏夏的行为习惯,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甄夏夏的记忆里没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