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住了两天都没出过门,压根不知道外面青山绿水世外桃源。
时嘉恒狠狠唾弃自己!
林星圯酡红的脸埋进臂弯,看他过来,抬起脸有些不行了的表情,“又要?”
“我不是畜牲。”时嘉恒真诚地说,“我们去私人温泉,”他又加上一句,“在温泉也不做。”
两人在竹林间的温泉泡了一会儿,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所有疲倦都一扫而空,彻底放松下来。风吹竹林发出好听的声响,脸上身上泡得微微出汗,清润的风吹过来浑身惬意。
没有*但是亲了一会儿。
林星圯趴在时嘉恒的肩膀,有些缺氧地喘气,只是接吻就有脸颊潮红意乱情迷的神情。时嘉恒一看他差点又把持不住。但是他这回在户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
从温泉区回到房间这一路时嘉恒都衣冠楚楚文质彬彬,以端庄的神情向林星圯保证他绝对不会再荒/淫无度白日宣/淫。
“我要撕票!”时嘉恒在电梯里戏瘾大爆发,从身后抱紧他快速进入绑匪角色扮演,“现在求饶,说好听的考虑饶了你!”
林星圯认真想说什么好听:“祝你中五百万。”
电梯门缓缓关上,时嘉恒从身后抱着林星圯,在他耳边笑的时候鼻息都呼在他的脖颈:“我还是撕票吧。”
林星圯脖子有些痒,头皮发酥,“那你说好听的。”
时嘉恒:“我想说不好听的。”
“……?”
电梯门开了,时嘉恒推人质似的把他推到房间,想到要说什么就笑不停,“我想*你!”
“…流氓。”
林星圯给流氓递来房卡,流氓刷卡,推开门就把他按在墙上亲。
时嘉恒流氓行为结束后又很有道德心地去厨房做饭,只不过色香味弃权,林星圯吃完更憔悴了。
暑假玩玩闹闹地过去,再开学升了大二。
林星圯八月末就在做迎新志愿者,每天在微信群被“学长、学长”的叫来叫去。时嘉恒有时候会拿他的手机翻聊天记录看,“这人还问你学校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怎么没说你的活动范围只有方圆十里的自习室。”
林星圯不想说话。
他又给新生做志愿者,给下一届做代理班长,还要帮辅导员分担一部分工作,给几个班级开会讲军训注意事项。
时嘉恒在学校没什么事做,继续享受大学生活,这学期课比上学期少,他很欣慰。
开学以后林星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做。他查到了华阳工地的一些线索,但另一边是毫无进展。
他联系不上张阳。
转眼九月都过去一半了,不管是在学校门口还是家外面,他都没堵到过张阳。他自己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裕,做不到像当初他们父子那样没日没夜地在楼下蹲守。这件事只有怀疑的苗头,他考虑到外婆的承受力,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林星圯有些烦,在自习室看书都琢磨着这件事而心不在焉,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书十分钟都没翻页。
时嘉恒原本趴在旁边戴着耳机看游戏直播,察觉到林星圯有些不对劲,坐到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自习室的包房只有他们两个,林星圯猛然回神,手指顿了一下:“没有。”
时嘉恒一双眼睛黑沉沉的,这样默不作声盯着他的时候眼瞳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林星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睛,“这回你真的别管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星圯,”时嘉恒声音低低的又闷闷的,“你每次有事都自己扛,你这样瞒着我多少次了?”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只是觉得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后面那句话他咽下喉咙,没有说出来。
林星圯有些心烦,只要看到时嘉恒不高兴,他就会有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烦躁感。
时嘉恒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所以他不想让时嘉恒在和他谈恋爱以后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一部分是因为喜欢他,另一部分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会破坏他的存在。
时嘉恒把手覆在林星圯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你说不让我插手的事情,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时嘉恒摩挲着他的手背小声说,“可是感情上,每次你有事情不想让我知道的时候,我都会很难受。我不是想干涉你做的事……可能我也没有能力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但是我想你能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担一些。”
林星圯哑然。他一向思维清晰,语言表达能力出众,但是面对时嘉恒总会被堵得哑口无言。
林星圯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桌面投下形状不规则的光圈。
“我找到了我爸的笔记本,很多都是工作内容,只有一个地方很可疑,是单独用一页纸记下的地址。”
时嘉恒的眉头皱了一下。
“在我们这儿吗,什么地址?”
“华阳工地,正好是我爸出事前半个月记的。”
时嘉恒的神情也蓦然郑重起来。
“张阳上次来找我,说了一些话。”林星圯顿了顿,“我之前没和你说过……我爸爸进过监狱。但是我一直觉得他是冤枉的,张阳上回也这么说。”
时嘉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知道?”
林星圯摇摇头:“他没说完就跑了。我后来去找他,他不见我,我现在也没有证据他那天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信口雌黄的玩笑话,不能告诉外婆……只能我自己想办法找他。”
时嘉恒想这件事自己虽然没什么头绪,但是对付张阳他完全可以,还有上回让林星圯腿手上了这就账没算呢,他一口决定:“我来找。”
头疼的事还是发生了。林星圯无奈地看着他:“你别——”
“你又要和我分你家的事,我家的事吗?因为你觉得只是谈恋爱不用彼此参与这么多,可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结婚啊。”时嘉恒站起身不跟他说了,“反正我有分寸,你相信我吧。”
他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有规划。
时嘉恒没有急着去找,他先给自己认识的朋友发了几条消息,问有没有人认识张阳那个学校的人。
第二天有个高中同学回他了,有个表弟在那个学校,跟张阳同年级。打听到张阳最近经常去学校后街上的一家网吧,经常通宵打游戏。
时嘉恒把那个地址存了下来,周五晚上,他一个人去了那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