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们这样的“演出”,都能让男人放下平等的对待。是啊,为什么我要伤害她?难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在伤害我吗……
我不再作声,任由些许难听的话语落进耳朵,只是默默走进回自己最偏僻的小屋子里,看着拆到一半的窗帘,这种一半垂落的姿态真的好像此刻的我一样……
风中的残烛,不需要用力就能轻易被熄灭。
“好累……好累啊!”
我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很久,也许是感觉到自己这样颓废是不行的,打工的时间快到了,窗帘什么的就等等再说吧。
我拎起自己的背包,拿上需要用到的衣服,从小门出来的时候,一向对我还算友好的园丁爷爷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也许您的忍耐就要结束了呢,恭喜你啊,孩子!”
出门前的我,压根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说……我想直到我回家的时候,才真的明白这位爷爷话语里的真意。
这一天我回来的很晚,实际上我都习惯残羹冷炙放到我屋子前的状态了,一丁点可怜的剩菜,加上冷饭和冷汤,这就是我这么多年的晚餐。
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令我厌恶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我可能还能被虚假的对待,可以坐上奢华的餐桌,吃那些美味的食物,甚至还能喝一杯精心调配的饮料。
但我很久没有这样经历过了,习惯着从小门回家,走宅邸的阴暗通道到自己那个很小的房间时,我习惯的想要看看地上有没有给我准备的食物。
果不其然,今天没有晚餐,林茗的妈妈看来也不是傻子,她还是愿意装出善意对待我的假象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旋转开锁,走进房间的时候,打开不怎么明亮的灯的一瞬间,我发现我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连那个窗帘也已经被拆掉了!
我立刻冲到自己的简易衣柜里,那个盒子呢?那个存放了我最重要物品的盒子去哪里了!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我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和床底下,都没有了!
我想我的愤怒和难过已经让我控制不住杀意了,我直接扔下书包和袋子想要冲到大厅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把踹开自己屋子的门,差点把门外等待的人踹飞到墙壁上。
“呜哇,心儿,要慢点开门啊。”
男人让我作呕的声音响起,此时女佣人和管家也搀扶起主人,我迈着步子冲到大厅,不想管身后貌似想要拽住我的人说的话,我高声的喊着我的东西去哪里了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被人再度抓住了。
这个娇小的女孩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她拽着我行走,似乎压根就不想让我轻易摆脱她。她为什么脸上这样开心呢?我始终不明白……
我只能听见我们两个人身后传来了轻声的呼唤,那句近乎于救赎的话语——
“茗儿,心儿。等等你们的父亲啊……”
我被林茗拽到家族里的正厅,宽旷到足够容纳几百人的大厅里,音乐正温柔的响起,照明灯光的耀眼光芒,将我映照地有些渺小和卑微,华丽的窗户都有我房间那样巨大,窗外是浓重的黑夜,映照着内里的光更加的透彻和清晰……
眼前的人似乎我都认识,或许又不认识……女人们穿着着华丽的礼服,男人们穿着昂贵的西服,每个人的鞋子都锃亮无比,害我扭捏着双腿,不敢把自己肮脏的旧鞋子展现到其他人面前。
她们为什么都在注视着我……似乎都在等待着我的出现一样,他们眼里第一次对我泛起了光芒,这还是人生第一次被这样高调的对待,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难道我还在做梦吗?这一次做了一个好梦嘛?我是不是在打工的店里睡着了,还是在大街上学着小姑娘滑起火柴,看到了美丽的幻梦呢……
“林心小姐,您可算来了!”“林心小姐,我们都等您很久了!”……
虚伪的吹捧声让我胃里泛起阵阵恶心,我一把挥开想要和我握手的各类人,我甩开林茗的手,直接冲到那个该死的臭女人的面前。
我朝她伸手,她还看了看周围,以为我是想要什么食物和饮料,她无奈的叹气,让周围的女仆给我也拿一杯饮料。
一杯添加了香料的热饮,光是闻着就让我觉得陶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