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父怒然收逆子,蕊私潜行望佳人
“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蔡肆丛脸形扭曲地怒骂。
细月手指上加重力道,不屑地说:“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桃蕊觉得细月就算是武艺高强,也不至于力气就大得如此,关键还是蔡肆丛太废物了,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天天就知道在那些东西上做文章花心思,肆意取乐,弄得身体虚成这个样子,真是丢脸。
她暗暗地摇头,心想真是浪费了天生地养,白白地当个人了,虚成这个样子,更是白白地当个男人了。
蔡肆丛被细月的力道弄得止不住地叫了两声,外面的人们都朝这个方向看来,连舞台上正儿八经的表演也顾不上看了,他们大概以为是肖睿在里面殴打蔡肆丛。
“放开放开!”蔡肆丛疼得非常受不住了,也不说狠话了。
细月松开了他,把酒壶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声道:“放开了你,你就安分点,别再摔东砸西的。”
蔡肆丛揉着他肿了的手腕,恨恨地盯着细月,但没敢还嘴。
细月稳步退回到桃蕊身后,要不是桃蕊和细月都戴着帷帽,桃蕊一定要给细月一个大力赞赏的眼神。
蔡肆丛看桃蕊这边不好惹,又去盯着没有护卫在身边的肖睿:“姓肖的,你不管使了什么坏,快点撤回你的小手段,春池州可是你蔡爷我的地界儿,别看你一时占了便宜,回头我收拾你起来,可不手软!趁着现在还有救,你趁早醒悟过来!”
肖睿淡淡道:“我自然不喜欢去招惹别人了,一向是与人为善,想与别人和睦相处,所以,我怎么会对你家的酒厂耍什么手段呢?你真是误会我了。”
“你还不承认!你看我不……”蔡肆丛高高地扬起手,橙路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冲了进来。
中年男人一把握住蔡肆丛的手,下面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踹得他腿脚一颤,差点单腿跪在地上。
“爹?”蔡肆丛惊讶地看着中年男人,“你做什么啊?儿子挨了欺负,你来了不帮儿子撑腰,反而灭儿子的威风,长别人的气焰!”
蔡父给了蔡肆丛一个威压的眼神,带着怒气,但声音不高地说道:“让你学做生意,你不学,天天混也就罢了,本来只是花几个钱的事,我不与你计较,现在你要是给我作下大祸来了!”
蔡肆丛不满地说:“我哪里做什么祸了,你不让我惹的人,我一个也没惹,我心里有数,可这个姓肖的,不过是个跟我一样的纨绔,他爹在京都是了不得,可是都把他扔到咱们这边不管他了,我们还怕他干嘛!”
“你闭嘴!”蔡父厉声喝道。
蔡肆丛不说话了,不情不愿地收敛了他的嚣张气焰。
蔡父满面含笑地对肖睿俯了俯身:“肖大公子,我疏于管教,养出来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实在是罪过,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肖大公子,就看在我这儿子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损伤的份儿上,别与他计较了。”
从蔡父进来,肖睿自始至终就坐着没动,现在蔡父俯身致歉,他也仍旧坐着没动,只是浅笑着说:“不计较,有什么可计较的呢?是贵公子误会了我。”
桃蕊都隐约看出来肖睿在装蒜了,分不清他现在是真不计较了,还是假不计较了。
蔡父身子僵着,眼睛微动了几下,想了想,说:“我儿子从肖大公子那里抢来的人,如数奉还,接下来我就带他回家去严加管教,不会再与肖大公子争锋了。”
肖睿浅笑着说:“什么争锋不争锋的,大家一起取乐而已,蔡老板这么明事理,我很欣慰,看来春池州是好地方,又有好人,又有好酒。蔡老板可要多生产些好酒,我还要去尝尝呢。”
蔡父神色一松,笑着又冲肖睿作了作揖。
肖睿浅笑着微微点头。
“那我就告辞了。”蔡父揪着蔡肆丛出去了,还没走远呢,就在走廊里骂开了,一声声传到了桃蕊的耳朵里。
“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为父一把老骨头了!还指着你接家业呢!你不学无术不说,还给我作祸!我还得来这里给人家作揖赔罪!我多大年纪了!人家才多大年纪!为父还得因为你跟人家低眉顺眼地服软!你天天就给我找事作践我吧!这次回去半年不准出门!”
桃蕊松了口气,又觉得很畅快,这个目中无人的蔡肆丛终于走了,有人收拾他了。
只是,肖睿到底有没有出手呢?桃蕊感觉他大概率是出手了,可是他怎么做到的呢?就能这么快地对酒厂下手,还能这么快被官家的人查出来……肖睿不简单。
竞拍继续,接下来,肖睿再喊价时,跟他竞价的就很少了,不过他挑中的人也不多,剩下的肖睿没挑中的,一号雅间、二号雅间、四号雅间会抢一下,六号雅间的还是自始至终没有动静,当二楼的雅间都看不上,没有出价的,楼下楼上的堂客们,会热热闹闹地抢一下,显得更有趣。
肖睿闲下来的时候,问桃蕊:“夫人,你来这地方,不会就为吃果子点心吧?那可是不值当。就没有一个你看得上吗?那些个少年有几个长得挺不错。”
桃蕊只为甲一而来,别人长得再怎么好,也不与她有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