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守没有给细月下毒,难道细月毫无原因就长病不起吗?
长守写给桃蕊的信,又为什么一封也没有到桃蕊手里,却全存在肖睿柜子背后的暗里格里呢?
桃蕊去看柜子后面的暗格,打开紧邻着暗格的信件去看。
“臧雨辰:
三月初十迎春风拍卖,我们一起去,我坐在三号雅间,你坐在六号雅间,如果叫价超过了两千八百两,就由你来出面叫价,不能有太多钱从我手里出去,不然的话,会被有心人盯上,会来查我的钱从哪里来。”
桃蕊在迎春风拍卖现场时,就在想六号雅间里坐的是谁,怎么一直不出声,一叫就是三千两的大手笔,原来六号雅间坐的是臧雨辰,是肖睿的人,负责给肖睿兜底。
肖睿到底哪来那么多的钱?
他的钱来路不明,又怕被别人发现。
桃蕊接着看第二封信。
“臧雨辰:
绾桃蕊竟然真的死活也不肯把甲一让给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我要不是看他跟阮二公子的长相和气质都一模一样,我根本不会在他身上费一点气力。还好我早就让人假扮推着推车卖面粉的老人,又让青陌去和细月对打,逼得细月撞到了面粉上,弄得身上都是面粉,他们一定想不到,面粉里面藏了毒,可以通过肌肤入体,虽不如直接食用那么猛,却可以让她久病不起。甲一刚到绾桃蕊家里,细月就长病不起,我再时不时言语提醒挑拨,绾桃蕊一定会怀疑到甲一身上。
我知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肯强行把甲一抢过来,而非要甲一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一方面,我明白,用人,就得用对自己十分忠心之人,不然情况会非常危险,另外,我们计划让甲一去顶替阮金仪的身份,阮家掌控着户部,阮金仪是阮家认定的继承人,以后也就是户部的掌权人,我掌控他,就可以掌控户部。我们要做如此危险的事,如果不能得到甲一的绝对忠诚,事情就绝对不能成功。
我本以为利诱之,劝解之,甲一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没想到,他只死心塌地地跟着绾桃蕊,我只能使出离间计,让绾桃蕊伤透他的心,他才能转而投向我,并忠于我。”
桃蕊的手不住地颤抖。
肖睿好深的城府,好毒的奸计。
桃蕊竟然真的中了他的计。
而长守,在桃蕊中了肖睿的奸计的情况下,仍然对桃蕊心意不改。
桃蕊接着往下看信:“臧雨辰:
绾桃蕊一直没有怀疑甲一给细月下毒,还好我早就安排蓝桥和蓝康住在绾桃蕊隔壁,监视着他们院里的一举一动……”
桃蕊睁大了眼睛。
她说为什么有一个老奶奶死在了隔壁的院子里,隔壁院子一直租不出去,而她刚从迎春风抢到了长守,隔壁院立刻就被人租了下来,张蓝桥和张蓝康成了她的新邻居,原来不是凑巧,而是肖睿为了夺走长守,在隔壁安排下的监视她的眼线。
“蓝桥和蓝康发现,绾桃蕊一直没有解开甲一的脚镣,甲一私下里不知怎么打开了脚镣,并找铁匠把脚镣做成了活扣,每天在门口说会等着绾桃蕊回来,可绾桃蕊出门后不久,他就自己打开脚镣,出门去了,下午再在绾桃蕊回家之前,提前回家。”
“我正恨没有机会,这机会不就来了。我前面一直在接近绾桃蕊,尽可能对她好一些,讨她的欢心,铺垫了许久,现在正到了用的时候了。蓝桥和蓝康看着隔壁院的情况,知道甲一出门不在家了,如果这个时候绾桃蕊回家,就可以发现甲一在私下里做的事,有我前面离间、细月中毒等事的铺垫,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就会顷刻间崩塌。”
“我像往常一样,跟在绾桃蕊身边逗趣,像闹着玩一般抢走了她的药单,她要照着那些药单去采药,她只能追着我一直跑,我领逗引着她,带领她跑到她家院外面,隔着院墙把她的药单扔进去,药单在风中四散开来,她只能一边骂我,一边进去捡。果真就发现了甲一私下里的做事,并且认定是甲一给细月下的毒。”
“绾桃蕊伤心之余,把甲一的东西拿出院子,要赶他走。我觉得我的事情离成不远了,甲一走之前给绾桃蕊留了一封信,蓝桥和蓝康把信拿走了。”
“看了信之后,我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绾桃蕊都这般误会他了,他竟然还心意不改一丝一毫,还把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留给了绾桃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