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枕竹继续道:“我已经认出余道友了。”
谢京墨忽然道:“道长~小声点,有人来了……”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
李萧临默不作声的往洛影月身后再退了一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没有人。
于是,他便希望在他人来临之前,再与命运争抢一次。
“秦长老,我并非余殊。”
秦枕竹始终没有露出其他表情,即使听到这句话,他也冷静到:“那,道友何名?”
李萧临顿了一下,回到:“李萧临。”
“嗯,李长老。”
李萧临:“……”
所以到现在,我还是长老?
那你还不是觉得我是余殊吗……
李萧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垂眼,静静的等着惩戒。
他能感受到东方既白停下了动作,看着他。
秦枕竹张了张口,似乎还要说什么,但他却顿住了,猛的转身去看谢京墨。
谢京墨一愣,问:“怎么了?”
他早就把余痕单丢到一旁,刚刚正在逗他。
“谢京墨。”秦枕竹念到。
“你说的人呢?”
余痕单见谢京墨没有再盯着他,就小心翼翼的靠在哥哥身边。
他小心的向余念双小声说:“哥……他是妖耶。”
谢京墨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人?”
他无意识的抓紧了衣摆。
“你方才说有人来了。”
谢京墨的表情在脸上凝固了一下,随即弯眼笑了起来:“哎呀呀,这个啊……”
他伸手去揽秦枕竹的肩:“我说谎啦~”
怎么能有撒谎这么轻车熟路的人……李萧临想。
他心下松了口气,伸手去拉了拉洛影月的衣服。
洛影月紧绷着身体。
这是李萧临最直观的感受,随即,他便感觉洛影月松了力道。
“怎么了?”洛影月问。
好像也没什么,只是想拉拉他。
“哎哎哎,道长,别啊,你再考虑考虑吧。”谢京墨的声音传来。
李萧临抬眼看去,秦枕竹左手拿剑,剑尖搭在谢京墨肩上。
不是,他们讲了什么,这么快就剑尖相对了?!
李萧临感觉自己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总能错过很多八卦……
谢京墨可怜巴巴到:“道长……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这时,一直没有讲话的东方既白开口了:“谢京墨,你是妖吧。”
谢京墨瞳孔颤了一下,却没有去看东方既白,而是把视线紧紧放在秦枕竹脸上。
秦枕竹没有任何表情,手也没有动半下,剑就这么静静的搭在谢京墨肩上,上面反射着寒光。
他到:“谢京墨,两回。”
什么意思?
李萧临不知道,于是他就拉了拉洛影月的衣袖。
明显感觉到洛影月犹豫了一下,李萧临第一次有一种赢了洛影月的感觉。
他一天,就看到了洛影月的好几种形态。
洛影月传音到:“秦枕竹的意思是指谢京墨骗了他两回。”
嗯……这样就好理解了,秦枕竹一开始不知道谢京墨是妖,然后刚刚谢京墨还骗他说有人来了。
谢京墨却是笑了:“是一回,道长,你不是早就察觉到我不是散修了吗?”
秦枕竹没有搭话。
他的确早就察觉到了,没有哪个散修会在一群修士尸体里面站着,静静的擦手上面的血。
但是那个自称散修的人会靠上来,说一堆没有营养的话,然后就来勾他的肩。
终是秦枕竹心软,相信了谢京墨说自己是死里逃生。
“你知道是一回,那你就没用资格唤我道长。”
谢京墨的瞳孔轻缩了一下,抬手去移自己肩上的剑:“道长,你要赶我走吗?”
秦枕竹见这家伙直接去碰剑,下意识的想要移开剑,但又想到谢京墨这家伙说自己是贵家子弟。
贵家子弟,自然是娇生惯养的,是怕疼的。
所以,秦枕竹断定谢京墨不会去碰剑,谢京墨只是在虚张声势,在等他移开剑。
可谢京墨却一把抓住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