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还在分析:“而且影月君的手还揽着他腰呢!这分明是擒拿技——”
李萧临听不下去了,为什么这么头头是道的东西讲起来会这么诡异?
可能洛影月也觉得耳朵被侵犯了,他说到:“并非。”
青衣瞬间停下了分析。
洛影月继续道:“他是李墨,并非余殊。”
他刚说完就听见李萧临在心里面说:“不愧是我的徒弟,撒谎都能这么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萧临看见洛影月的嘴角扬了一下。
“哦……”洛白显然更相信洛影月的权威论断,“那是我眼拙了!李、李墨道友,方才失礼!”
他忙不迭地行礼。
但那位青衣少年却微微蹙眉,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再质疑,只是垂下眼,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唐突。”
李萧临心里松了口气。
他转头想去看看秦枕竹和谢京墨怎么样了。
却根本没有看见他们两人的身影。
洛白明显是完全相信了洛影月的话,拉着青衣往这里屁颠屁颠的跑。
不知道为什么,李萧临有一种头疼的感觉。
站在一边的余痕单和余念双莫名收到了尊上的视线。
那里的意思很明显:怎么那么像你们两个?
明显有人群向这边靠拢的声音。
李萧临扒开洛影月的手,挣脱他的怀。
退到了他的身后,李萧临垂眸。
洛影月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怎么了?”
李萧临在心里反问:“什么时候教我传音?”
洛影月没有回答。
越来越多的弟子从烟尘中现身,聚集过来。他们先是向洛影月和东方既白行礼,随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两人身后——
那个发丝微乱、唇色苍白的青年。
以及他手中那柄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形制古雅的剑。
低语声如蚊蚋般响起:
“那就是洛长老新收的弟子?生得真好……”
“可他怎么拿着剑?那剑……不像凡品。”
“你们看他的衣服和嘴角……是不是有血?”
“洛长老袖子上也有!”
东方既白上前一步,声音传遍全场:
“李墨师侄确为洛师兄亲传。此剑乃师兄所赐,助他防身。至于血迹——方才幻阵崩塌,我为护李墨受伤,他不过是帮我止血罢了。”
他抬起手,袖口赫然有一道仍在渗血的伤口。
李萧临盯着东方既白看了两秒,然后又在心里问:“所以什么时候教我?”
洛影月似乎是妥协了:“师尊……”
他顿了一下。
“只要在心里面想要与谁传音,然后讲就行了。”
李萧临:“这么简单?”
洛影月微微侧头,用余光去观察李萧临。
李萧临皱眉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判断洛影月话里的真实性。
然后洛影月便听见李萧临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洛影月?”
洛影月没有回他。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果然是假的……大大畜生。”
洛影月的嘴角又轻轻的扬了一下。
看着李萧临失望的样子,洛影月传音问:“为什么是『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