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头像列表一片灰。她正准备退出，对话框却亮了一下。

——今天是不是出去了一趟？

她顿了一下，才回。

——和我妈办点事。

那边很快回复。

——嗯。

——人多的地方，容易累。

这句话像是随口一提，却让她想起下午电梯里的那种安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字。

——我今天见到一对母女。

——感觉不太一样。

那边停了一会儿。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

——说不上来。

——就是，好像她们一直知道该站在哪里。

这一次，对方回复得慢了一点。

——有的人，习惯被安排。

——有的人，习惯安排自己。

——这两种方式，都能活。

她盯着那行字。

——那哪一种更好？

这个问题发出去，她才意识到，它并不轻。

林屿森森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一会儿，才出现新的消息。

——取决于你想要什么。

——以及，你能不能承担那个结果。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这不是一个需要立刻想明白的问题。

——现在不用急着选。

——你已经在走自己的路了。

她忽然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要求她成为任何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