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话多,没必要的环节太多。”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把话说完整。
“所以我一般会早点到。”
她看着他。
“早点?”
“嗯。”他说,“人多的时候,等人不太显眼。”
这句话落得很轻。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他,随后笑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正好打乱了你的安排?”
“没有。”他说,“时间刚好。”
她没再追问,只是笑。
“你会不会觉得我刚才太直接?”她忽然问。
语气很随意,却带着一点真实的在意。
林屿森想了想。
“没有。”他说,“我听着很舒服。”
不是评价,也不是安抚,只是把感受如实放出来。
“那要是真有人不高兴呢?”她笑着追问。
“那也没关系。”他说,“你又不是来让所有人高兴的。”这句话说得很自然,没有立场,也没有道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一下。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屿森。”
“在。”
“这次回来,”她语气很轻,“是真的会待在这儿吧?”
他没有犹豫。
“会。”
“我本来就在这边。”
不是承诺,也不是宣告,只是把事实放在那里。
她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挺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门口。
车内很安静,姜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影,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刚才那个,这就是你小时候老提的那个人?”
聂曦光转头:“你还记得?”
“你妈说过。”姜成笑,“说你们一直有联系。”
“是他。”她点头。
“人看着舒服。”姜成说,“不像那种爱端着的。”
她笑了笑,没有否认。
“说实话,”姜成又补了一句,“长得也确实不错。”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舅舅,你这评价标准是不是太直接了?”
“家属立场。”姜成理直气壮,“顺眼,很重要。”
夜色在车窗外铺展开来,城市的灯光安静而温和。
聂曦光没有再想宴会里的纷杂,也没有刻意回味刚才的每一句话。
她只是很清楚:有一个人,已经回到这座城市。不是暂住,也不是借道。
夜色未深,很多事情,都还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