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蒋游流着鼻涕问:“那怎么办?”
文徵挠挠脸蛋,张嘴就来:“你娶不到媳妇,可以娶我。”
蒋游十分惊喜:“真的吗?”
文徵点头:“但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演坏蛋你就得演坏蛋,不能反抗我,不过你反抗了也没用。”
蒋游十分欣喜地点头同意了。
一段悲催孽缘就这样开始了。
文徵十岁拜师离京,作为蒋游唯一的好友,蒋游自然是十分舍不得文徵的,甚至也闹着要一起去,被万剑宗拒绝了,理由是天资不足。
在蒋小公子躲在被窝里嚎啕大哭,怨恨自己天资愚钝时,文徵早已经将他抛之脑后,跟着师尊乐呵呵上山去也。
文徵额角直抽,怎么也想不到近二十年过去,还有这样一场大祸在等着他。而当年那个黑皮猴子,现在竟然变成了小白脸。
蒋游还在哭:“我不求你大富大贵,可你非要去做什么宗主啊!”
蒋游哭着喊着就扑过来要抱他,文徵吓得连连后退,伸手抵住他,“不,你等等......”
文徵闪到一边,镇定道,“这位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长得跟文徵世子有几分相像,但那是因为我也有文家血脉。”
蒋游哭声一顿,“文家血脉?你?”
文徵将文喜的身世简单说了一遍。
蒋游擦擦眼泪,狐疑地看着他,“文徵长得像公主不假,但庆王和今上都与公主不像,怎么到庆王的儿子那儿竟然长得像姑母了?”
文徵故作高深:“血溶于水,这很难说的。”
蒋游若有所思。
文徵赶紧岔开话题,指了指身后那个被架起来的奄奄一息的人,“不知这位兄台因何得罪了蒋公子?”
蒋游冷笑,回头走过去踢了踢那人,“你要是当我仗势欺人,那你便错了。这小子乃是我宗叛逃的弟子,他走便走了,偏偏走前偷走了宗门的宝物,我是一路追着他要回东西的。谁料这小子脱离宗门后不知道修了哪门子邪功,修为全废,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威胁我!”
文徵:“竟有此事,敢问蒋公子是何宗何派?”
“碎玉山七玄门。”蒋游道,“你说你不是文徵,但你与文徵好歹算是叔侄,看在我和他婚约的份上,他不在了我自然要好好照料你,不如随我去七玄门拜师?”
这算什么婚约,文徵一时语塞:“呃,这个……”
蒋游拧眉:“你不愿意?”
文徵想把小时候的自己抽死,一扯过一旁冷眼旁观的裴毓风,“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位仙师已经说好,要带我去万剑宗了。”
裴毓风被挡在身前,淡淡地“嗯”了一声。
“万剑宗?”蒋游盯着裴毓风看了一会儿,“敢问道友是……?”
裴毓风没说话。
蒋游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迅速将文徵拉到自己身侧,“怎么能去万剑宗呢,你不知道你文徵叔跟万剑宗有仇啊。”
“我……”
文徵挠挠脸,一脸羞涩道,“实不相瞒,是因为我喜欢这位仙师,所以才愿意跟在他身边,去哪里并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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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系统提醒,文徵下意识去看裴毓风,却见他脸色微沉,眉头紧紧拧着。
“你、你……”蒋游好像气坏了,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后退几步,突然又哭了起来,“文徵若是还在,想必我与他也能有一份缱绻美好的感情。”
文徵:“……”
裴毓风冷声打断蒋游做戏般的哭坟,“蒋道友,有时间纠缠他人,你不如先处理好贵门弟子的事?”
蒋游瞪了裴毓风一眼,瞬间收起哭脸,转身喝声指使其他人:“给我搜。”
那名被蒋游打个半死的七玄门弟子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意识,鼻青脸肿的,都看不出他原本的相貌。
一名弟子恭敬上前:“蒋师兄,林荣身上没有东西。”
蒋游:“没有?那便是自己藏起来了。林荣,你把师尊的东西藏在了哪里?”
林荣恨啐一口,死死盯着蒋游,气若游丝地说着什么,声音含糊,没有人听清。
蒋游笑了起来,拍拍手,“好啊,你不肯说,自然会有别人告诉我。林荣,听说你有个相好,正是七玄门的外门弟子,是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人答:“蒋师兄,是一名叫秋水的外门女弟子。”
听到这个名字,林荣猛地抬起头:“秋水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动她!”
蒋游抚了抚鞭子,“我再问你一次,师尊的东西在哪?”
林荣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蒋游,两只眼睛布满血丝,他嘶吼道,“你会有报应的!蒋游你会有报应的!”
蒋游轻蔑一笑:“报应?我早就有过报应了,谁怕这个?”
突然,林荣全身顿住,仿佛被什么操控住了身体,紧接着,不可思议一幕在众人面前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