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哗然一片，连巴萨那边都没想到艾沃尔如此“坦白”就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直接承认了。

底下记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个记者灵机一动，举起话筒试探性地问：“那您与卡西利亚斯先生的关系呢？据传闻您与其关系并不好。”

艾沃尔似笑非笑地看了卡西一眼，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话筒边缘：“我和卡西利亚斯先生有什么关系？我可不知道这个和这场比赛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和卡西利亚斯是正常的队友关系，不要编新闻了，我可没有万人迷先生那么令人喜爱。”卡西利亚斯闻言微不可察地绷紧下颌，而艾沃尔已无所谓地放下话筒。

给艾沃尔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皮克的，艾沃尔真的听到皮克的名字时就想走了，有完没完了？天天问他，他又不是皮克他爸。

他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皮克？请问他和这场比赛有什么关系吗？既然没关系，那我就不回答了。”话音未落，现场已响起一片低笑与快门声。

艾沃尔、卡西利亚斯和穆里尼奥并肩走向球员通道，卡西利亚斯有点尴尬，但穆里尼奥与艾沃尔很自然地聊着战术细节。

穆里尼奥抬手揽住艾沃尔肩膀，虽然艾沃尔的身高让鸟搂着有点别扭，但他毫不在意，艾沃尔很识时务地微微侧身配合，静静听着穆里尼奥说着。

——

大巴车上，卡卡给艾沃尔留了靠窗的位子，艾沃尔刚刚面对媒体的戾气和冷意悄然退去，只余眉宇间一缕倦怠，乖乖地坐在卡卡旁边。

比赛结束已经不早了，窗外夜色如墨，巴萨的球迷堵在门口，皇马的球队大巴寸步难行，艾沃尔帘子一拉，也不去看窗外的叫骂与喧嚣，本身正准备闭目养神，却听见卡卡轻声问：“累了吗？”

艾沃尔睁开眼，摇摇头，问卡卡怎么了。

卡卡摇了摇头，“你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吧。别靠窗，万一他们球迷扔东西砸到窗玻璃，会有冲击。”

艾沃尔怔了怔，没推辞，顺势将头轻轻靠在卡卡肩上。卡卡的肩头温热而坚实，艾沃尔呼吸渐渐放轻，睫毛在路灯掠过的光影里微微颤动。

车外喧嚣如潮水般退远，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与卡卡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艾沃尔本来想继续上次的试探的，但比赛自己确实跑上跑下，既当前锋又当防守型中场的，跑动全场第一，体能再好也是累的。最终他沉入半梦半醒之间，在车上睡了过去。

所以也没看见，卡卡悄悄将外套披在他肩上，又轻轻调整角度，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

卡卡目光柔和而专注，指尖无意识抚平艾沃尔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车窗外灯光掠过，在他睫毛投下的微影里，映出卡卡眼底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那目光里有心疼，有纵容，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望。他看到了艾沃尔的回应，在绿茵场上，在庆祝时，那个眼神，卡卡再看不出来，就白白年长了10岁了。他指尖微顿，喉结轻轻一滑，最终只是将艾沃尔往自己肩头更稳妥地拢了拢。

大巴依旧行驶中，颠簸中艾沃尔无意识地蹭了蹭，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