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渐浓，四月九日的晚风拂过未关严的窗缝，带来一缕微凉，却丝毫未能冷却两人之间蒸腾的暖意。

风里裹着远处玉兰初绽的清甜，悄然漫过门槛。卡卡睫毛轻颤，艾沃尔鼻尖蹭着他额角，趁卡卡愣着的间隙，艾沃尔勾住卡卡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卡卡的唇角，继而灵巧地撬开他微启的唇齿，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试探。

卡卡后颈一麻，指尖倏然收紧，却没推开，他本能地回应，年长者的经验与少年的炽热交织成一张细密温网，他掌心贴着艾沃尔后颈微汗的皮肤，慢慢引导着少年横冲直撞的节奏。

一吻结束，卡卡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像被揉碎的星子坠入深潭，眼眶微微泛红唇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温热。

他微微喘息，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轻颤的阴影，与卫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艾沃尔额头抵着他额角，呼吸尚未平复，紧接着，流连地吻上卡卡发烫的耳垂、唇角、下巴、锁骨。

卡卡仰起脖颈，任那温热的吻痕一路向下，直到有些受不了轻颤着偏过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尖无意识攥紧艾沃尔后背衣料。

轻轻推开艾沃尔，艾沃尔深吸一口气，却未退开，只将额头抵住他汗湿的颈窝。

“里奇，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喜欢你。”艾沃尔低声说着，像在自言自语，但是他知道，一向包容他的卡卡在听着——他呼吸微沉，指尖缓缓描摹卡卡颈侧跳动的脉搏，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

卡卡喉结轻动，睫毛颤了颤，没应声。

艾沃尔还在说：“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每次看你笑，喜欢你眼旁的细纹，喜欢你皱眉时鼻尖微蹙的弧度，喜欢你眼中的光，喜欢你沉默时眼底沉静的海，喜欢你掌心薄茧摩挲我后颈的触感，喜欢你看我时那专注到令人心颤的温柔——”

“我有的时候你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对着我一个人哭，那份温柔也只给我一个人就够了。我讨厌你对谁都笑，我讨厌其他人让你哭，我讨厌你把温柔分给所有人，却偏偏不让我独占一隅。”

“但我又做不到让你伤心，所以只能把你圈在怀里，一遍遍确认你的心跳是否同我共振。你太好了，我不能让你伤心，任何人都不能。”卡卡终于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深海，却在触及艾沃尔灼热视线的瞬间泛起微澜。

卡卡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松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抬手覆上艾沃尔仍悬在自己颈侧的手背，指腹缓缓摩挲那微凸的骨节，“Ivo，我本身现在就是你的。”

卡卡指尖下移，轻轻扣住艾沃尔的手腕，轻轻吻在了艾沃尔的手心上，力道坚定而温柔，“从你吻我第一下的那一刻起，我的笑、我的泪、我的温柔——就只为你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