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压在草皮上。C罗第一个扑上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晃：“你那个过人！你那个过人！戈丁的脸都绿了！”

艾沃尔被他晃得有点晕，伸手拍开他的爪子：“行了行了，起开，比赛还没结束。”

显然队友们零个听到了艾沃尔的话，都分外激动地压着他庆祝，艾沃尔一时左右“为男”。好不容易起来，他抹了把汗，看着还想上前庆祝的一众队友，狠狠瞪他们一眼，之后冲着卡卡所在的看台跑去。

队友们不明所以，但不影响他们笑着跟上，一路奔向看台前，艾沃尔露出他中场休息换上的内衬：

“WELCOME BACK ”

“to the best players in the world！”

卡卡怔住，甚至在镜头前有点难以抑制住眼眶的湿润，嘴唇微颤着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摸向胸前用艾沃尔以前的十字架耳钉做成的项链。

随即意识到什么，他迅速低头，调整一下表情，又是那个从容微笑的“卡卡”，只是眼尾那抹未干的微光，出卖了他心底汹涌的潮汐。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笑着看向场上一同和艾沃尔来场边的队友。

那一刻，全场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风掠过球场的声音，好吧，马竞的球迷也为这一幕动容，顺便嘲讽一下卡西的女友，看一下皇马更衣室的笑话。

只有卡卡知道自己抚摸的不是自己的心脏，而是艾沃尔亲手为他戴上的那枚十字架耳钉串成的项链。

大家都以为卡卡在看自己的队友们，只有艾沃尔知道，卡卡正隔着人群，看着自己一个人。艾沃尔隔着十米远，朝他轻轻抬了抬下巴，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

里奇，这是我的爱意，你感受到了吗？

卡尔梅隆球场那一瞬间的静已经过去，嘘声四起，无一不控诉着皇马进球过后庆祝时间过长，还在卡尔梅隆的草坪上如此肆意，管他温不温情，谁允许了？

人声鼎沸中，艾沃尔却只盯着卡卡的方向，仿佛周遭的喧嚣不过是背景杂音。艾沃尔知道卡卡还在看着自己，在裁判来催促开球之前，他朝看台，郑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脊背挺直如枪，从尾骨到后颈拉成一条垂直的线。肩膀打开，锁骨在球衣领口下方形成一道清晰的横线。

右手握拳，拳心向内，指节并拢，不紧不松。手臂抬起，肘部弯曲成一个刚毅的角度，拳面精准地抵在左胸心脏的位置。拳背朝外，在灯光下能看到指节泛白的凸起。

左手自然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指尖朝向地面。或者左手负于身后，手背贴住后腰，像骑士握住佩剑的剑柄。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分外耀眼，头部端正，下颌微收，不仰视也不俯首。目光平视前方，看着看台的那个方向。

是臣服，也是承诺。

众人也没多想，谁不知道卡卡曾经有圣西罗王子的称号，又有谁不知道艾沃尔和卡卡关系好，也只当艾沃尔是在为卡卡出气，至少总裁是这么觉得的，还赞扬艾沃尔的主意简直太棒了，有些人一定气疯了。

艾沃尔面上不显，心里无数吐槽飘过，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一直吃这货的醋的，都怪皇马的运营团队，就是因为自己看那年卡卡和C罗的圣诞祝福视频，所以才犹豫了这么久没有表明心意。

——

哨声再次响起，比赛重新开始。

第72分钟，落后两球的马竞并没有放弃，打出一波快速反击。法尔考中场拿球，一脚斜传找到右路的阿德里安。阿德里安带球狂奔，马塞洛拼命回追，在禁区前沿将球铲出边线。

马竞的边线球，胡安弗兰大力掷入禁区，戈丁争到第一点，头球摆渡，法尔考在小禁区内抢点射门，拉莫斯用身体将球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