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艾沃尔看到这则新闻,感受不亚于吞下几个苍蝇,他相信克林斯曼也是如此的。
估计自己名声并不那么大,让马特乌斯并没有看到这则消息,自己也逃过他的“指点”与“承认”。不过今天克林斯曼怎么会来呢?
场上又没有什么美国队的球员,克林斯曼也没有效力过门兴。
克林斯曼朝艾沃尔走了过来,神色温和,依稀可以见到年轻时的锐利与锋芒,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
他朝艾沃尔伸出手,掌心温厚,声音低沉而清晰:“艾沃尔,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上一次见你还是在门兴和拜仁的联赛上,我在球员通道里看见你在和马尔科聊天。”
玫瑰(克林斯曼)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好,艾沃尔也很愿意和他聊一聊身为中锋的心得与困惑,于是在玫瑰的邀请下,他果断撇下了利奥波德,和克林斯曼走向门兴的名宿看台观赛。
巧了不是,克林斯曼和艾沃尔刚落座,气势汹汹的马特乌斯便走了过来,显然玫瑰另一边的位置已经有人了,他不得不落座在艾沃尔的另一边——明明还有不少座位目前空着,他却偏偏挑了艾沃尔身旁。
艾沃尔的笑容都假了两分,幸亏德国媒体并不热衷于“家庭连续剧”,搁意大利媒体,那“玫瑰和马大嘴带娃看球”的新闻就又要登上头版头条了!
马特乌斯落座时皮鞋尖轻叩地面,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脆响,专门提醒旁边两人自己的存在,但显然玫瑰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和艾沃尔说着。
马特乌斯制造的动静越来越大,这让艾沃尔都有点无法集中注意力听玫瑰说话了,显然克林斯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蹙着眉,呛起了这个老不吝的家伙。
“你不要打扰到我们,这位先生。”
马特乌斯听到称呼,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看到玫瑰瞪他,好歹收住了。
“尤尔根,我可以加入你们的谈话吗?Ivo是我很看好的后辈,有望继承我的衣钵和接过德意志的旗帜……”
艾沃尔听了只觉得晴天霹雳,自己一个中锋,为什么要继承他一个自由人的衣钵呢?还有什么德意志的旗帜,他难道就接过了吗?
玫瑰看起来有些无语,反唇相讥:“他要是继承也是继承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好歹我还是中锋呢。”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坐在中间的艾沃尔瑟瑟发抖。
德国最有权势的男人以一句:“弗朗茨也是这么想的”结束了这轮吵架。
期间还包括了两人对战术的争论,这让艾沃尔从荒谬中获取了点有用的东西,也让他没有那么后悔没有坐去包厢看球。
艾沃尔只想说一句:包办婚姻真香。
看着周围的人投来的目光,艾沃尔恨不得隐身,都有些无心看门兴的比赛了。
即便落后,马竞依然巩固着防守,主打防守反击,门兴虽然主打进攻,现在领先一球,也更注重防守。
倒是名宿看台两边的观众,由于略显无聊的比赛,一个个树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包办婚姻的锐评可不比解说好玩。
就在这时,场上出现了些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