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着窗帘洒在床头,床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下意识地一呆,拿起手机,引入眼帘的便是艾沃尔的消息。
“ricky,早上我们要集合去波兰,没办法等你醒来了,不许再推开我!!!”活脱脱一个狐狸炸毛龇牙的样子,卡卡忍不住笑出声,继续看了下去。
“厨房留了早餐,你可以热一下,方法写了个便条,贴在厨房了。”
“房间你随便住,附近外卖的电话也贴在冰箱上了。剩下的我也不熟,有什么事可以联系管家,电话在茶几上,我给他说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比赛,你必须来看。皮门塔会给你打电话订票什么的,门德斯那边也说过了,不许不来。”
隔了两分钟,还有一条消息。
“我想见你,在我的家属席上。”
kaka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喉结微动,阳光正缓缓爬过他手背。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身体有些酸胀,但阳光很好,心情也很好。
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早上好好吃饭,想你。”
卡卡没想到现在艾沃尔这么黏人,这有点崩人设啊。
“知道了,我会去看你比赛的,我有朋友也在那边,你不用担心。”
那边的回复很快,“不许单独去见舍甫琴科!!!”
随即又很快撤回,“舍瓦吗,你们两个人单独见面吗?他不是也有比赛吗?他有时间出来见你吗?”
卡卡有些好笑,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艾沃尔的占有欲这么强的,自己和安德烈也没有什么,只是前队友而已,自己一直看着手机和他聊天,怎么可能看不见撤回的话。
他还是装作没看见撤回的话,顺着毛安慰:“保罗、比利他们也会去,我们很多人一起的,他们好不容易从网球大业上腾出时间,我们就聚一聚。”
半晌没有回应,卡卡知道艾沃尔肯定是不好意思,正默默反思呢,他不想把他逗得不理自己了,便发了张刚热好的三明治照片过去,算是报备自己吃过早饭了,还发在了社交媒体上。
艾沃尔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已读,一味地浏览。
——
波兰格但斯克基地。
其实波兰并不承接德国队小组赛的比赛,但考虑到环境和基础设施,德国队仍将基地安排在这里。
艾沃尔依旧在23人大名单里,克洛泽也在,所以两人依旧一个宿舍。艾沃尔真的无比赞赏乐部不会为了中场和前锋的配合像前几任德国主帅一样凑“包办婚姻”,只会为了队内团结将不同俱乐部的人放一个房间,但这对艾沃尔来说并不算困扰。
罗伊斯曾问艾沃尔要不要换宿舍,艾沃尔婉拒了,以向克洛泽学习中锋技巧为由,不着痕迹地圆过去了。
罗伊斯欲言又止,但最终有些失望地走了,艾沃尔可没有功夫去管这位公主的情绪,虽然卡卡看不见,但他可不想让他误会了。
而且和克洛泽一个房间还有个好处,米洛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好人,自己可以晚上光明正大地和卡卡打电话,只要注意基地里有没有窃听器之类的,虽然概率不为0但也不高,而且他和卡卡又不会在电话中说什么露骨的话,但是在罗伊斯面前打电话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说起罗伊斯,皮门塔后续的电话还是在第二天如约而至,虽然大骂了艾沃尔一顿有美人没有人性,什么也不管,但也放下了对艾沃尔和罗伊斯之间有什么事的担心。
艾沃尔没有反驳皮门塔,毕竟卡卡怎么不算一种美人呢?
他理直气壮地想着,顺带接下了皮门塔女士的“赞赏”,妻子的美貌丈夫的荣耀,皮门塔夸里奇美人欸!!!
事情解决地很干脆,因为即使身穿衬衫,艾沃尔的脖颈处仍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吻痕,被领口半遮半掩。
而大家都知道,艾沃尔昨天没有和大家在一起,而是自己神秘地不知道去哪里了。那抹红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哑的光泽,像一枚私密的印章,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
尤其艾沃尔看起来心情确实很好,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衬衫也不是一板一眼扣着,而是随意松开两粒纽扣,露出锁骨分明的线条,慷慨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