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后面几天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是艾沃尔自己似乎没有察觉。他依然按时起床、吃饭、训练、加练，卡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能默默观察，希望这只是自己的多心。

在次回合之前，还有一轮联赛，尽管穆里尼奥早早决定放弃联赛（其实是争冠无望），但架不住这轮是马德里德比啊。马德里德比从来不需要动员，哪怕是在联赛争冠无望的情况下，球员们依然会拼尽全力。

尽管穆里尼奥想要轮换，但面对同城死敌，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最终，皇马在主场2-1险胜马竞，C罗和艾沃尔各进一球，但艾沃尔状态一般，穆里尼奥也为了次回合的欧冠比赛提前将他换下。

卡卡在替补席上看着艾沃尔走下场，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艾沃尔的表情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刚才的进球和掌声都与他无关。

他接过卡卡递来的水壶，机械地喝了一口，目光却越过球场，落在远处的球门上，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卡卡低声问了一句：“还好吗？”艾沃尔只是点了点头，拍了拍卡卡的手背，然后安静在替补席上，继续盯着球场，眼神里没有焦点。

卡卡心里一沉，叹了口气，孩子还是小，顺风顺水惯了，遇到挫折就容易钻牛角尖。

卡卡决定找个机会和艾沃尔谈谈，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欧冠次回合。他相信艾沃尔能调整过来，但是他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来自外界的引导。

马德里德比的赛后，卡卡还是和艾沃尔一起回了家，路上他试着聊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新开的餐厅、第二天的休息计划，艾沃尔都和往常一样耐心地和卡卡说着话，没有丝毫不对劲。

但一说到足球，艾沃尔的回应便有些迟疑，卡卡都没想到随随便便一场欧冠半决赛的比赛失利对艾沃尔的影响这么大。

卡卡只好耐心地绕着圈子，直到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艾沃尔一如既往地抱着卡卡不怎么存在的腰，把脸埋进卡卡的颈窝，呼吸温热而沉重。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也暴露了彼此心底的波澜。

卡卡没有戳破这层脆弱的平静，而只是轻轻回抱住那具年轻的躯体，“Ivo，”他轻声唤道，“我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和多特蒙德的比赛会这么让你难受，毕竟那只是一场失利，你还年轻，未来有无数场胜利在等着你。”

“我……”艾沃尔出口有些犹豫，声音闷在卡卡的颈窝里。

“总不能是因为罗伊斯在多特蒙德吧？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卡卡半开玩笑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试图用这点轻微的痛感唤醒怀里人的神智。

不是，什么鬼？

艾沃尔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闪着光的卡卡的眼睛，似乎还是严肃的。

“当然不是！”艾沃尔急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气结地抓了抓卡卡的手臂，“这都哪跟哪啊，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你别污蔑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开始找理由了？”

卡卡忍不住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去，艾沃尔被这笑声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地重新将脸埋回那个让他安心的角落，只是这次不再沉默。

他闷声嘟囔着：“你又逗我，我知道你在意，上次国家队集训我可是巧施连环计，骗了克洛泽，还冒着克罗斯翻脸的风险才换了房间，和克罗斯一张床……”